别靠近那棵杏花树,那就是棵养在宫里的大毒树。”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罗天杏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。
“其实常在畹稠宫里干活的人,包括柴冬儿,全都中了这杏花毒。只是她们身边,必定会定期分发解毒的汤水、丸药,或是常年点着某种能解此毒的熏香。靠着那东西,才能压着毒性不发作。”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:
“李绯侊定是早就察觉,我看穿了柴冬儿假扮柴婉儿、故意装疯的事。他要么是想斩草除根,要么就是存心戏弄——所以故意没给我解药。我这一路回来,其实都是带着一身毒回来的。”
“姐姐!”
巧姐一溜烟跑了进来,一见罗天杏又躺在榻上,立刻慌了神,“姐姐你怎么了?又中毒了吗?”
“解了,解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罗天杏温声应着,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有话单独跟你说。”巧姐压低声音,眼神往旁边瞟了瞟。
罗天杏闻言,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李霁瑄,又望了望垂手侍立的崔公公,正要撑着起身:“那我跟你出去找个地方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李霁瑄淡淡开口,直接起身,“你坐着,我们走。”
话音一落,他便带着崔公公和一众内侍尽数退了出去,顺手合上了门,整间屋子瞬间只剩下罗天杏和巧姐两人。
“哎呦,诠王殿下还怪贴心的。”罗天杏忍不住轻笑一声,转头看向巧姐,“好了,现在没人了,你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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