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生出这般急症,寻不出根由,也无对症的药材。”
她说完,转头看向一旁的秦公公,秦公公连连点头附和:“听着倒真是这么个理!俗话说得好,人在做天在看,因果循环从不爽。”
秦公公说罢,还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床上的李霁瑄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什么意思?”李霁瑄疼得满头冷汗,脸色发白,咬牙质问道。
“字面意思罢了。”罗天杏语气平淡,“这病症我无能为力,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,我先回了。”
“哎!别走!”李霁瑄急忙喊住她,疼得声音都发颤,“有没有什么能止疼的法子?哪怕先缓解片刻也好!”
罗天杏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他:“若是诠王殿下想要止疼,倒也简单。不如别躺着了,坐起身来,好好想想该怎么酬谢县主娘子这些天在景芦宫作工的辛苦,这疼或许便会自行消解。”
说完,罗天杏不再停留,径直转身离去。
李霁瑄疼得实在受不住,强撑着起身,踉跄着走到桌前,急忙拿起纸笔,琢磨起该如何酬谢李荞菽。
谁承想,笔尖落在纸上,一边思索着封赏的章程,腹中的绞痛竟真的一点点减轻。
等他大致写好几条,那钻心的疼已然消失无踪。
秦公公见状又惊又喜,忙不迭差人送来温热的茶水,递到李霁瑄手中:“殿下,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,您这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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