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芦宫的景和廊道上——
“哎呦,殿下。”秦公公凑到身旁的李霁瑄跟前。
目光望着往罗天杏筎室的方向,语气满是唏嘘。
只见秦公公怀里抱着一摞泛旧的待整理医书。
身后跟着一众小公公和杂役,个个都抱着待理的药材、要种的菜种,堆得满满当当。
秦公公转头看向李霁瑄,低声道:“殿下,这县主娘子才六岁,您这安排,要不要这么狠啊?”
“六岁吗?”李霁瑄眉梢微挑,面露疑惑。
李霁瑄疑惑。“我六岁的时候,我都能,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秦公公忙笑着接话,“咱们殿下六岁时,那可是武能扛鼎镇山腰,文能提笔斗状元的!皇家的孩子,本就该早当家嘛。”
秦公公说着,还拍了拍怀里那一摞泛黄的医书。
笑得眉眼弯弯:“就这些东西,让县主娘子整理完,都够咱们宫里用三年的了。”
“这些还不够,还不够!”李霁瑄扬声嚷嚷着。
等李荞菽跟着罗天杏回到筎室时,六岁的小丫头直接惊呆了——
嘴角沾着的烤串油星还没擦,忙不迭舔了舔红润的唇,眼睛瞪得滴溜溜圆,长睫忽闪着,满是错愕。
她抬眼看向罗天杏,眼里满是质问。
罗天杏头摇得像拨浪鼓,连声辩解: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。”
一旁的渡月和冷花上前回话。
说是方才诠王殿下带着秦公公等人来过,撂下了这些菜种、医书和药材,全是吩咐给县主娘子整理的活计。
渡月说出来,自己都觉得很残忍,
渡月感觉自己都没过这么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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