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殿下,”罗天杏垂首回话,“县主娘子这是心神受创,惊悸致哑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李封良开口,嗓音沉厚。
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制感,罗天杏心头竟一阵发紧,怕得不行。
“可有治法?”他又问,语气里藏着急切。
“这急不得。”罗天杏稳了稳心神垂首回禀,“回郡王殿下,县主娘子年纪尚幼,无论何种治法,都需缓图之,方能最大程度护着县主娘子的身体与精神康健。”
“郡王殿下,臣女可否翻看县主娘子过往的医治手札?”罗天杏躬身请示。
李封良只递过一个眼神,身旁便有人即刻取来医疗簿子。
罗天杏凝神细翻,心底暗忖,看来李封良是真真切切想为女儿求医——
这般金枝玉叶的女娃,其医疗簿子向来是私密之物,寻常人哪能轻易得见。
“可有眉目?”李封良沉声追问。
罗天杏指尖捏着医簿,心头暗忖——瞧这脉案与症状,分明是受了惊悸所致。
可这话在这临江郡王府说出口,实在太过敏感。
好好的六岁县主,究竟是被何等事吓着?
难不成是撞见了谋逆那般惊心场面?
她不敢妄断,只敛声回:“回郡王殿下,臣女想着,或许可先从舒缓心神的法子入手,倒不必急着用药。”
“菽儿最怕吃苦了。”李封良的声音里,难得褪去几分沉压,掺了点为人父的软意。
“是,臣女知道了。”罗天杏垂首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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