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心了吗?”
罗天杏被他看得一怔,心头猛地一震——是啊,外头何尝不是如此。
她定了定神,坦言道:“诠王殿下,您想,我罗家如您所说本是清白,到头来却落得抄家的下场。蝼蚁尚且偷生,我罗天杏,只想离这深宫远远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李霁瑄应声,话锋却转,“可也如你所说,蝼蚁尚且偷生,你怎知,生路未必就不在这宫里?最危险的地方,本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罗天杏眉头瞬间皱紧,心里暗忖:怎么回事?竟被他绕得自己的立场都开始晃了?
李霁瑄又道:“你看,巧姐一家,不也遭了抄家吗?”
罗天杏下意识点头。
“你可知那崔公公?”李霁瑄又问。
“崔公公?他怎么了?”罗天杏心头疑惑。
“他也是因家中抄家,才入的宫。”
罗天杏大惊,脱口道:“我说嘛!这崔公公瞧着仪表堂堂,哪像寻常公公,分明是世家大族的贵公子模样!怪不得,怪不得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霁瑄淡淡道,“我妹妹空荠公主,对崔公公一心相待,便是因他本是蒙尘的明珠,如今才落在我身边。”
罗天杏瞬间恍然大悟。
抬眼看向他:“你的意思是,这世道本就绝望,可若是在你身边,我们这些苦命人,反倒有翻身的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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