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暴乱无序的晶尘能量将那颗刚形成的晶核撑裂了,却又在下一秒被奇异的蓝色能量修复。
基因断裂又接上,她的身体也随之溃败又还原。
剧烈的痛苦席卷,她从那堆矿石里坐起来,额头正中那道被子弹贯穿的伤口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皮肤慢慢长拢,那些荧光粉末从伤口深处涌上来,把碎裂的额骨一点一点地拼回去,生生地将撕裂的皮肉重新捏合。
新长出来的皮肤上,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蓝色纹路,像裂纹,像矿脉,像某种被压缩到极致的、随时会爆炸的能量,不甘心地从那个已经愈合了的伤口里泄露出来。
她的瞳孔猛然放大,黑眼珠还在,但虹膜外缘多了一圈银蓝色的荧光,和她身边那些正在被抽干的晶尘矿发出的光一模一样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荧光从指尖往掌心、从掌心往手腕、从手腕往小臂,沿着那些被能量撑开的经脉一路蔓延,映得车厢里忽明忽暗,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李青时没打算管,只是呆坐在那里,让那些能量在她的血管里冲撞、撕咬、吞噬……
外头,铁疙瘩堡垒已经冲到了飓风基地外第一个高塔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