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下打量着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合身。”她说,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。
魏逆生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绿袍,银带,皂靴,幞头。
“啧,还是绯袍好看。”
听见这话,曲娘捂嘴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要看公子能不能换下来了。”
“必然不久。”魏逆生说完,转身走出屋子。
崔福站在院子里,看见他出来,愣了一下,
“公子……不,老爷。
你穿着这身,真好看。”
“叫什么老爷,继续叫公子!”
魏逆生笑了笑,走到枣树下,在石凳上坐下来。
绿袍的袍角垂在石凳边缘,在风里轻轻飘着,像一面小小的旗帜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棵枣树。
枣树的叶子已经巴掌大了,绿得发亮
几颗青涩的小枣藏在叶子后面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
它们要等到七八月才能红,才能甜,才能从枝头落下来,被人捡起,被人品尝。
他魏逆生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“崔福。”
“在!”
“先备车,去翰林院报到。”
“是!”崔福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马厩跑,跑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问
“公子,去翰林院穿这身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得嘞!”崔福跑得更快了,嘴里还在念叨着
“翰林院,翰林院,从六品,从六品……”
见崔福真去备车,廊下的曲娘直接笑出了声
“公子明日方才往翰林院报到,你备什么车啊!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