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杀!杀!”
马武双手握着一米八的陌刀,迈开大步,一马当先,朝着城门豁口狂奔。
“杀!”
百万大军紧紧跟在陌刀队后方,顺着城门豁口,涌入晋州城。
...
城墙上。
楚镇疆弯腰捡起地上的战刀,双眼布满血丝,望着城下冲来的百万大军,死志已生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卫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钟泽!快!随我下去堵住城门!”
“凉国男儿,随我死战到底!就算是死,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!”
楚镇疆大步冲下城墙,带着数千名还没来得及跑远的守军,红着眼睛迎向城门豁口。
马武宛如杀神降世,第一个冲入城门洞。
刚一露头,便迎面撞上几百名从城墙上冲下来,企图用血肉之躯堵门的晋州守军。
“给老子死开!”马武怒吼一声。他腰部发力,双臂青筋暴起,抡起陌刀,借着冲刺的惯性,向前狠狠横扫而出。
刀光闪过。
“扑哧!咔嚓!”
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晋州守军,被锋利的陌刀直接拦腰斩断。上半身滑落在地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青石板路。
“陌刀队!继续推进!”马武大吼,甩掉刀刃上滴答的鲜血。
身后的陌刀队士兵涌入街道。他们排成横列,齐步向前推进。
所过之处,凉国守军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,残肢断臂横飞。
街道瞬间化作人间炼狱。
刚从城墙上冲下来的钟泽,看到这血腥的一幕,双眼赤红,悲愤交加。
“啊啊啊!北夏人受死!纳命来!”
他怒吼着,双手握住长枪,借着冲劲,挺枪直刺向马武的心窝。
马武冷哼一声,身体微侧避开那致命的枪尖。
他双手反握长长的刀柄,陌刀自下而上,斜劈而出。
“咔嚓!”
刀锋切开钟泽的盔甲,连同长枪的木柄一起劈成两段。刀势不减,直接从钟泽的左腰劈入,整个人被劈成两半,鲜血溅了马武一身。
楚镇疆也正好冲下城墙,眼睁睁看着心腹亲卫惨死,满地的凉国士兵尸体残缺不全,目眦欲裂,心如刀绞。
“啊!!!!我跟你拼了!”
“杀!杀!”
他双手紧握战刀,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,不顾一切地扑向马武。
“凉国男儿,随我死战!”
马武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如疯狗般扑过来的楚镇疆。
他双手握住陌刀,手腕一转,刀刃翻转。用宽厚的刀背,对着楚镇疆的胸口猛地拍下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楚镇疆胸前的盔甲凹陷下去一大块,几声清脆的肋骨断裂声响起。
他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,重重地砸在街道的青石板上,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。“哇”的一声,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后方跟进的十几名北夏长枪兵见状,一拥而上,麻绳上下翻飞,三下五除二便将重伤的楚镇疆五花大绑,死死地按在满是血污的地上。
眼见主将被生擒,城门被破,残存的凉国守军彻底放弃抵抗,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。
“当啷,当啷……”
“我投降,我投降。”
“我不想被劈成两半”
不到半日,战斗结束。
城头的残火被扑灭,凉国守军死的死,降的降,街道上的尸体被清理。
晋州全城被北夏大军全面接管。
晋州城主干道。两侧站满手持长枪,陌刀的北夏士兵。
夏侯显扛着北显龙纛,跨坐在马上。他双腿夹着马腹,悠哉游哉地领着夏侯玄等人穿过城门洞,走入晋州城。
街道两侧散落着残破的兵器和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楚镇疆被绑住双手,双膝跪在街道边。胸口盔甲凹陷,嘴角挂着血丝。听到马蹄声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盯着骑在前方的夏侯玄。满脸不甘与愤恨。嘶吼道:“北州王!你们用的到底是什么邪术!人在天上飞,平地起惊雷!”
“这不公平!我楚镇疆不服!”
夏侯显停下马,冷笑一声,握紧手中的龙纛旗杆。
夏侯玄轻轻一拉缰绳,马匹停在楚镇疆面前两步外。
“楚将军,你说得对,这是碾压。”
“时代变了。”
“不服?憋着。”
楚镇疆愣住,一大口鲜血,直接昏死过去。
夏侯玄抖动缰绳,继续向前走去。夏侯武等人策马跟上。
夏侯武凑上前来,大笑道:“九弟,这句憋着,听着真解气!”
“三哥,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