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钰怒不可遏,誓为其报仇雪恨。召夏侯显、夏侯武、夏侯黎、夏侯渊、夏侯琙五位皇子。”
读到这里,底下朝臣们纷纷竖起耳朵,面露疑色。
“集一百二十万大军。祭旗誓师,挥师伐魏!”
“半日破代州!分兵六路,直插魏都腹地!一路势如破竹,连破十余城池!”
王德福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,声音越来越高亢:“夏侯钰亲率二十万精锐,五日连破五城,兵临魏都!魏皇集百万大军围之!”
“将士上下同心,以二十万之众,硬抗百万魏军,两时辰未退半步!”
“北州王夏侯玄率三万大军,亲临战场。肩扛北钰龙纛冲阵,冲破魏军重围!为大殿下披上龙袍!”
“夏侯钰高举龙纛,发起反冲锋!五路王师齐聚,斩龙车擒魏皇,大获全胜!”
“荡平魏都,终结邵室统治!于魏极殿,建国称帝。国号……北钰!”
王德福一口气宣读完,双手剧烈颤抖着将奏折合上。
太和殿内,鸦雀无声。
殿内群臣集体傻眼,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良久,大殿内爆发出一阵直冲殿顶的鼎沸议论声。
萧远忠一步跨出列队,指着王德福扯着嗓子大吼:“一百二十万大军?!这怎么可能!几位殿下哪里来的这么多兵马?北州军满打满算才多少人!”
丞相李德明双手一拱,颤声道:“肩扛北钰龙纛冲阵?黄袍加身?大殿下这不是要造反吗!大逆不道,简直是大逆不道啊!”
御史台左都御史李岩,手指发颤,急促道:“被百万大军包围,硬抗两时辰未退半步?这……这还是人打的仗吗?定是妖术!”
工部右侍郎刘程。一抹额头冒出的细汗,连连摇头:“一路势如破竹,连破十余城池!大殿下何时有了这等通天的统兵之能?”
安远侯苏克勤,此刻面色红润,双手紧紧拢在袖子里,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他内心疯狂咆哮:“我女婿……我女婿竟然这么猛?亲临战场!肩扛龙纛冲阵!三万人冲破百万重围?祖宗保佑啊,我苏家这不仅是祖坟冒青烟,这简直是祖坟喷火啊!”
户部尚书张居廉低着头,眼皮狂跳不止。
陛下之前让押运那一百二十万大军的粮草,还真是为了攻打魏国。
魏国居然直接被灭。大殿下建国称帝,国号北钰?这变天也太快!
礼部右侍郎陈万立于文官之中,强压着内心的惊骇。
出使凉国时,我听到王爷与三殿下的议论都是真的!
陛下与王爷真在密谋这等翻天覆地的大事!
魏国被灭,下一个,绝对就是凉国!
此时,夏启凌身穿黄色龙袍,端坐在龙椅上,地俯视着下方议论纷纷的群臣。
他表面稳如泰山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老九这小子的创业称帝计划,还真让他给办成了!
六个皇子合力帮老大打下魏国,建国称帝,国号北钰!
朕那一成收益,按魏国国库的规模,最少两千万两白银到手!
内库穷得叮当响,这下又能充盈一大截。
打完魏国,下一个就是燕国、凉国,这钱像流水一样进账啊!
就在此时,李德明率先出列,双膝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。
“陛下!大殿下夏侯钰率军打下魏国,此乃开疆拓土之功,本应将魏国十六州纳入我北夏版图!”
“可他竟敢于魏都黄袍加身,自立为帝!此乃大逆不道,公然造反!臣请陛下明鉴!”
刘程也急忙跟着出列,大喊道:“陛下!北州王夏侯玄蔑视皇权律法,本应被禁足三月,闭门思过!却私自出府。”
“臣请陛下下旨,即刻拿问北州王!押解入夏都三司会审!”
兵部左侍郎邓屹大步迈出,义愤填膺地附和道:“陛下!丞相与刘大人所言极是!北州王私自出府,实属大不敬之罪。”
“此等风气若不遏制,我北夏律法将成一纸空文!此事,必须严惩,以儆效尤!”
李岩也大步跨出:“臣附议!大殿下自立为帝,王爷抗旨不尊,若不严惩,国将不国啊陛下!”
夏启凌端坐龙椅,冷眼看着这群叫嚣的朝臣。
若是没有老九率三万大军亲临战场,扛着龙纛冲破敌阵,老大这事能不能成还真不一定。
这群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,平时打仗倒是不见他们冲在最前头,抢功劳,扣帽子倒是一流的本事。
今天非得想个法子彻底堵住这群人的嘴才行。
夏启凌扬起右手,猛地一拍龙案。
砰!
一声闷响,压过殿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