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万两现银吧?”
“你回去如实禀报,要钱,一文都没有!全砸进西岭山开矿和购买修路材料里,本王现在的私库干净得连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。”
张居廉刚在椅子上坐稳,听到这话,连连摆手,低声道:“王爷多虑了,并非是因银两之事。”
“陛下让老臣来找您,是为了运输粮草的难处。”
“那一百二十万大军所需的粮草,若是秘密运往南境庆州,动静太大,沿途的耳目根本瞒不住。陛下思来想去,觉得此事非王爷能解决,特命老臣前来请教。”
夏侯玄端着茶杯,喝了一口。
只要不提钱,什么事都好商量。
临近秋收,各地的粮赋马上就要入库,国库的仓廪很快就能充实起来。
父皇投资的这批粮草,大张旗鼓地往庆州运,确实惹眼。沿途的州府官员一看路线,就知道南境有大动作。
得想个能摆在明面上的理由,把这批粮草洗白。
他放下茶杯,对着大厅外喊道:“来人,去一趟北州商会,把钱掌柜给本王叫过来。”
“就说本王有急事,让他放下手头的活,立刻过来。”
“是,王爷!”厅外亲卫领命而去。
夏侯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张居廉,笑着说道:“张大人,这事其实不难,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戏法。”
张居廉一头雾水,嘴里念叨着:“左手倒右手?”
他端起茶杯,询问道:“王爷,这何为左手倒右手?还请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