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喊道:“大人,出大事了!”
“刘府被北州军围了!刘槟还派人送来一封信,说是王爷诬陷他!”
韩德旺放下手里的茶杯,说道:“诬陷?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?”
“北州酒店分店大厅内,很多外地客商都亲眼看见。”
“王爷那额头上的血是假的?苏大夫号的脉是假的?”
他站起身,来回踱步。
“这刘槟真是猪油蒙了心!他以为在朝廷的工部右侍郎刘程能救他?”
“远水救不了近火?北州王的陌刀可是现成的!”
纪乾,低声问道:“大人,那咱们……怎么办?去酒店看望王爷?”
韩德旺停下脚步,眼神狠厉,说道:“看望王爷?咱们这身份,进得去门吗?”
“传本县令谕:西南县衙所有差役,即刻出动,维持治安!”
“记住,谁要是敢帮刘家说半个字,本官先摘了他的脑袋!”
“是,大人。”纪乾应了一声。转身快步离去。
韩德旺望向刘府方向,叹了口气。
刘家主,别怪本官不帮你。
我在官场混这么多年,其中肯定有阴谋。
刘槟啊刘槟说你惹谁不好,招惹爱修路的疯子王爷。
你自求多福吧!本官先谋求自保。
……
此时的刘府。
刘槟身穿绸缎锦服,跪在刘氏祠堂前。
老祖宗啊……刘氏……难道真的要毁在我的手里吗?
刘福急匆匆跑入祠堂,颤抖道:“家主,送出九封信,一个都没回信。”
刘槟喃喃自语。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刘福,急道:“家主,送往夏都的信,最快也要三天。”
“二爷,在朝廷总归是有些话语权。”
刘槟跪在软垫上,惨笑道:“当下,也只能等,二爷保不住的话,那我刘氏就真彻底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