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就勉强能抬起来,人家拿在手里跟玩似的。”
段靖恒骑在马上,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声,他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原本想借着入城的机会,展示一下凉国的军威,没想到反而成了北夏人的陪衬!
耻辱!
在我凉国的地盘上,竟被北夏人的威风给压了一头!
他冷哼一声,猛地一夹马腹,加速向前冲去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队伍穿过晋州城,从后门缓缓驶出,踏上了前往凉都的官道。
虽说是官道,路况并未好多少,依旧是黄土漫漫,坑坑洼洼。马车行驶在上面,车轮颠簸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。
夏侯玄骑在马上,随着马蹄踏入一个土坑,身子猛地一歪,抱怨道:“哎哟……这路也太烂了。”
“五皇子,不是本王挑刺,你们凉国好歹也是泱泱大国,这官道修得着实有些寒碜。
“骑马的速度起码下降了三分之一。若是换了马车,那更是遭罪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后腰。
“若是商队运送瓷器,琉璃这种贵重物品,走这种路,一路颠簸下来,损耗得多严重?”
“你们凉国的商队,一年下来,光是路途损耗,一支商队起码得亏上万两银子不止!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!”
段靖恒紧抿着嘴唇,目视前方,假装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