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浪吞没,残肢断臂横飞。
刘黑子整个人被炸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寨墙内侧的地面上,满脸是血。。
他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寨墙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”
说完,两眼一翻,一头栽倒在地,不知死活。
寨门外,坡道之下。
夏侯玄单手勒着缰绳,胯下的战马因爆炸声略显躁动,前蹄不安地刨着土。
他手握唐刀指向寨门,大喊道:“陌刀队!压上去!”
“其余人,连弩自由射击。”
“凡持兵器者,杀无赦!”
“喝!!”
一千名身披黑色重甲的陌刀手,手持一米八长的陌刀,冲向寨门。
两千名工程兵团士兵紧随其后,从背后取下连弩,手中连弩抬起,扳机扣动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箭矢密密麻麻地钉在寨墙缺口处。那些刚想探头查看情况的幸存流寇,瞬间被扎成了刺猬,惨叫着滚落下来。
寨子里,侥幸在第一轮轰炸中存活下来的流寇头目,此刻才从耳鸣中回过神来。
“挡住!给老子挡住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小头目挥舞着鬼头刀,嘶吼道:“他们人少!那是重甲,走得慢!用弓箭射他们的腿!冲上去砍死他们!”
数千名流寇被逼着冲向寨门,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向陌刀队。
“叮!叮!当!”
箭矢撞击在重甲上,连一道白痕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“杀啊!”
流寇们红着眼,举着长矛和战刀,怪叫着扑了上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流寇,连人带手中的兵器,被陌刀硬生生劈成两半。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陌刀手重甲上,缓缓滑落。
流寇的战刀砍在重甲上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,而陌刀挥过之处,便是断肢横飞,血肉模糊。
一名陌刀手,面对迎面劈来的大刀,他不闪不避,双手握紧刀柄,腰腹发力,陌刀自下而上,劈砍。
“噗——”
那流寇手中的大刀连同手臂,半个肩膀,被轻而易举地劈开。鲜血喷涌而出,两截身体错位倒下。
紧接着,是第二刀,第三刀。
仅仅几息之间,寨门口就堆起了一地尸体。
前排的流寇看着地上一片倒下的尸体。心理防线,崩了。
“这……这根本不是人!”
“鬼……魔鬼!”
“我不打了!我投降!”
“饶命啊!”
“是怪物!铁甲怪物!”
当第一把陌刀架在一个吓尿裤子的流寇脖子上时。
“当啷——”
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里的刀。
紧接着,成百上千的流寇双膝跪地,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“别杀我!官爷饶命!”
“我投降!我愿意去挖矿!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从第一声爆炸响起,到战斗结束,满打满算,不足一刻钟。
夏侯玄轻轻一夹马腹,踏过满地的碎石与残骸,直接走进了寨门。
他翻身下马,径直来到一处被炸塌了一角的寨墙前。
夏侯玄弯下腰,捡起一小块石头。表面呈葡萄状,淡黑褐色
硬锰矿
他将矿石扔给身后的亲卫,失笑道:“这帮蠢货,拿这种宝贝来挡风遮雨。”
不一会,赵大牛大步走来,抱拳道:“王爷!战场清扫完毕。”
“投降流寇共计五千一百一十二人。大当家刘黑子已被炸死。”
“缴获现银,金银首饰,折合白银约三十万两。”
说着,赵大牛将手上的信递了过去。
“王爷,在聚义厅的暗格里,搜到十几封书信,全是黑锦寨大当家刘黑子与锦州郑家家主郑光宗的往来密信。”
夏侯玄接过信件,抽出几封扫了一眼。
不仅有郑家指使黑锦寨劫掠过往商队,还有处理一些不听话的村民,以便郑家兼并土地。
夏侯玄将信件扔给赵大牛,说道:“这郑家,倒是做得一手好生意。”
“大牛,问出这矿石是从哪挖出来的吗?”
赵大牛指了指身后那群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流寇俘虏,说道:“回王爷,审问过了,那帮软骨头根本不用上刑。”
“这寨子下面全是这种黑石头。当初建寨子嫌运石头麻烦,就地取材挖的。”
“他们还嫌这石头有些硬,不好开凿。”
夏侯玄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略作沉思,便迅速下达指令:“大牛,即刻派人八百里加急,返回北州。”
“通知城建司李文使,调派一支施工队过来。本王要在这里修一条直通安州府的主干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