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你大爷!”张莽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冲。
张双指着李叶骂道:“姓李的!你别在那装好人!你个老狐狸!”
“当年官府围剿我们,是不是你告的密?老子记得清清楚楚,那天有人看到你李家子弟在县衙后门转悠!”
李叶身穿丝绸长袍,也不甘示弱,骂道:“张大当家,你这胡说八道!有这回事?”
“倒是你双头山寨,三年前在平阳县官道上,抢了我李家两百匹麻布!你们这群土匪,穿上工服也掩盖不了那股子匪气!”
“你说谁土匪?”
“说你怎么了?抢东西还有理了?”
“老子那是劫富济贫!哪像你们,吃人不吐骨头!”
“济贫?济到你自己肚子里去了吧!”
一时间,桌子被拍得震天响,陈年旧账像烂菜叶子一样被翻了出来。
这边骂那边为富不仁,那边骂这边无法无天。有人甚至撸起了袖子,扛起椅子。
一直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的李瘦,身穿灰色工服,猛地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砰!!!”
他站起身,双眼扫过全场,大吼道:“都给老子闭嘴。”
“这里是北州酒店,王爷的地盘,不是你们的山寨,也不是你们的后花园。”
“大家现在都是跟着王爷承包工程修路的人。干的是一样的活。翻旧账?行啊。”
李瘦伸手指了指宴会厅大门。
“出了这个门,把旗子交出来。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,把以前的恩怨一次性结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