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店铺那块金字招牌。
“给我朱记粮铺那金字招牌下挂上‘缺斤少两、信誉破产’的牌子,挂满一个月天,少一个时辰都不行!”
朱皮九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这块牌子挂上去,我这生意算是毁了一半。
“好!罚得好!”
“该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黑心!”
百姓们看着那块牌子,纷纷拍手称快。
不远处,马车内。
夏侯玄看着这一幕,这林风,算是个可造之材。
他放下车帘,靠回软垫上,吩咐道:“大牛,回府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赵大牛应了一声,马车再次启动,驶离了这喧嚣的街道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城建司。
雷豹身穿灰色工服,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,喊道:“李大人,忙着呢?”
“我来领东西两境的道路规格图,副图。”
李书岳身穿官服,坐在桌案后,正埋头在一堆账目中核算,听到这声音。
他抬起头,疑惑道:“我说,雷三当家,你在跟我开玩笑呢?”
“那副图,除了独工头和王爷,谁也不能领。”
“怎么着?独工头刚走,你莫不是你想趁机夺取你大哥的位置?”
雷豹闻言,连忙摆手,尴尬地解释道:“李大人,借老子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
“这种玩笑可开不得!这要是传出去,老子还要不要在道上……不,是在工程队混了?”
他凑近了些,低声说道:“昨日,王爷特意去了一趟龙景苑。王爷亲自发的话,让我和我二哥李瘦,暂时接替我大哥的位置,扛起工程队的大旗。”
“大哥虽……走了,这路还得修啊。王爷说了,让我们先把大旗扛起来。”
“这不是……怕耽误了王爷的大事嘛,我这才火急火燎地赶过来。”
李书岳闻言,长舒一口气。
“这感情好啊!”
“以后张莽、陈九、三娘子那些刺头,就不用老往我这城建司跑了。我也省得天天去工地吃灰,跟他们扯皮。”
“你们来下发承包的工程,我只管给你们核算账单,这多轻松啊!”
说着,他转身走到身后的红木架子前,踮起脚,取下两个密封好的长筒卷轴。
李书岳将卷轴递过去,继续说道:“既是王爷的命令,那自然无碍,拿着。”
“这是东西两境的道路规格图,副图,原图城建司有存档。”
“你收好。要是弄丢了,或者泄露了……”
“王爷的规矩,你懂的,那是直接埋路里。”
雷豹连忙站起身,双手接过卷轴,点头哈腰道:“李大人放心,规矩我懂,我懂!”
“脑袋掉了,图纸都不能丢!”
“那啥,我这就先回龙景苑,跟我二哥商议,这承包工程的事宜。”
说完,雷豹也不废话,抱着图纸转身就往外跑。
李书岳看着雷豹消失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桌案前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数百里之外,青北大道上。
平阳县的李家家主李叶,身穿一件崭新丝绸长袍,骑在马上。脸上全是兴奋之色。
前方不远处,另一队人马放慢了速度。
领头之人,是青远县最大的绸缎商人王千布。
李叶眼睛一亮,双腿一夹马腹,策马上前,隔着老远就拱手喊道:“王掌柜!真巧啊!你也收到了王爷的信?”
王千布身穿绸缎长袍,勒住缰绳,回头一看,笑道:“呦!这不是李老爷吗?怎么,您这也是接到王爷的信?”
两人并排而行,马蹄声哒哒作响。
这时,后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“二位,等等我!”
只见青林县的吴家家主吴佳豪,四十多岁,身穿锦袍,骑着马,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。
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大声说道:“李老爷,王掌柜!何止你们收到啊!”
“当初赞助财富峰会上,捐款获得承包工程资格的人,谁没收到这封信?我看这一路上,全是往北州赶的熟面孔!”
“不过,信上说峰会还有几日才开,你们怎么也都跟火烧屁股似的,提前这么多天往北州赶?”
李叶骑在马上,侧头看向吴佳豪,笑着说道:“我这不是寻思着,早去一天,就能多探听一点口风嘛!”
“王爷嘴里出来的词儿,‘裂变’,听着就玄乎,肯定是泼天的富贵!去晚了,怕是连汤都喝不上!”
说到这里,李叶,故意,大声说道:“我可告诉你们啊!我儿李文博,前两日刚给我传了信。
“说他在北州城建司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