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直接取消以后所有工程的承包资格!”
亲卫神色一凛,点头记下。
夏侯玄,又补充道:“还有,青州那边,之前获得承包资格的那二十家士绅富商的本家,也一并派人通知到位。让他们务必派能做主的人来,别派个管家来凑数。”
“是!属下这就去安排!”亲卫抱拳应道。
夏侯玄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前,又吩咐了一句。
“去一趟纺织厂。本王要去看看那几面龙旗绣得如何了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车轮滚动,马车缓缓驶离龙景苑。
……
北州商会门前。
此时已是人山人海。
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一眼望去,全是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。
有人手里提着断成两截的木杆秤,有人拿着锈迹斑斑的铁砣子,还有人举着磨得连刻度都看不清的老竹尺。
小商贩挑着担子挤在中间,急得直跳脚。
开铺子的掌柜派了伙计来排队,伸长了脖子往里瞅。
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,手里攥着一杆老秤,秤杆都已发黑包浆。
她一边用手肘顶着后面的人,一边冲着商会的大门喊道:“别挤!别挤!踩着老娘的鞋了!”
“钱掌柜!我看了公告,就第一个跑来的!先给我换!”
旁边一个光着膀子的屠夫不乐意,手里拿着铁秤往空中一挥,吼道:“王大娘,你那破秤早就不准了,上次买你的菜就少了我二两!我这铁秤才是吃饭的家伙,钱掌柜,先给我换!!”
“放屁!我那秤准得很!是你那眼珠子不准!”
“都别吵了!让我先换!我是卖布的,没有尺子我怎么做生意啊!”
“钱掌柜!钱掌柜!我先来的!!”
“我这秤可是祖传的,能换两套不?”
“想得美!告示上说了,一套换一套!”
人群推推搡搡,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,手里举着的旧物。
钱多多身穿锦缎长袍,站在商会门口,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。
钢铁厂那边刚把五千套新制的精钢度量衡送过来,还没来得及入库清点,这些商户商贩就围上来了。
钱多多转头冲着身后的几个伙计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!没看见要踩踏了吗?快!去搬三张桌子来!一字排开!挡在门口!”
“还有大厅内的装着钢制度量衡工具的木箱子,以及箩筐。”
“是,钱掌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