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沉默。
夏侯玄看着愁眉苦脸的众人,他放下茶杯,笑道:“各位哥哥,谁说修路要用国库的钱了?”
众皇子一愣,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夏侯玄指了指这车队后面那几百辆装满银子的马车。
“你们以为,父皇这次拨给我的五千万两,是哪来的?”
“那都是从北夏那些贪官、士绅、豪强、世家的地窖里挖出来的!”
“百姓穷,那是真穷。”
“这些世家大族,盘踞地方数百年。兼并土地,隐匿人口,逃避赋税。一个个富得流油,家里的银子多得都要发霉了!”
“就好比上一次,本王率军打退北元铁骑。上奏父皇报销,父皇说国库空虚,只能拿北州三年的赋税抵账。”
“可为什么那些世家子弟出入青楼,一掷千金却从不手软?”
“流水的王朝,铁打的世家。”
“这江山换了谁当皇帝,他们不在乎。只要不动他们的利益,他们甚至愿意帮着新皇帝去镇压旧主。”
“等你们打下江山,第一件事不是封赏功臣,而是抄家。”
“抄家!必须抄家!”
“让他们上交六成家产买命!这一笔钱,就是你们建国后的第一桶金,也是修路的启动资金!”
这一番话,听得众皇子心惊肉跳。
夏侯钰眉头紧锁,作为曾经的储君,他本能地觉得不妥,问道:“九弟,这……是不是太激进了?若是把世家大族都得罪光了,若是引起动乱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