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破石头。”
“大牛,带人搬银子!”
“是,王爷。” 赵大牛应道。
紧接着,数百名北州工程兵团的士兵跳下马车。
赵大牛站在台阶上指挥,扯着嗓子,喊道:“一二三小队,搬银!四五队,清点!”
国库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箱箱贴着封条的银子被抬出国库。
赵大牛指着两个憋红了脸的工程兵,骂骂咧咧道:“那是银子!不是在路边捡的石头!谁要是敢把箱子磕个角,老子就把谁塞进箱子里去抵账!”
那两个士兵吓得一哆嗦,赶紧调整姿势,喊着号子:“一、二、起!”
国库外,一名身穿衣官服库官,高声报数道:“现银五千两,第十八箱,核验无误——出库!”
随着一声声“出库”,张居廉身穿官服,右手拿着笔在账册上记录。
他看着一辆辆被装满的马车,一脸肉痛。
夏侯玄身穿蟒袍,走到张居廉身侧,笑道:“张大人,别这么愁眉苦脸。这钱放在库里那是死物,本王拿去修路,让它流动起来,是为您分忧。”
“这叫取之于民,用之于修路,惠之于民。等路修好了,赋税翻倍,到时候你老数钱数到手抽筋,还得感谢本王呢。”
张居廉放下手中的毛笔,叹了口气。
“王爷啊,老臣这户部尚书,当得跟过路财神似的!”
“虽不懂什么流动不流动,但老臣知道,这国库的耗子刚打算搬回来住两天,您这一来,它们又得连夜扛着铺盖卷搬家。”
“赶紧拉走,赶紧走!老臣眼不见心不烦!滚蛋!”
说完,张居廉挥了挥宽大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