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此混乱之际,如真可敦顺势出面,暂掌王庭大局,稳住内外秩序。借此机会如真可敦就安排二公主海兰带着一队亲信侍卫,离开王庭,快马加鞭直奔边境大王子驻地而去。
一路策马疾驰,顺利抵达边境营外。
守在营前的是七王子的人手,他见二公主突然到访,脸上满是意外。
不等人通知七王子,二公主就带人冲进营地,等七王子赶来时,二公主都到了大王子的帐前了。
七王子挡在大王子的帐前,七王子还在想二公主怎么突然来了,正想用借口把她支走。
海兰却无心与他虚与委蛇,目光径直望向营中大王子的寝帐,便想直接入内。
却被七王子手下侍卫当场拦下,躬身挡在前路:“二公主,大王子身子欠安,现下不便见客。”
海兰扬起下巴,语气带着讥讽:“是我兄长真的不便见客,还是你们故意拦着,不让我见?”
两边人马剑拔弩张,气氛瞬间紧绷,海兰的侍卫已然按在腰间刀柄上,只要二公主一声令下,他们就要拔刀了。
七王子神色依旧淡定从容,缓步上前开口:“二公主息怒,大王子近来身子孱弱,确实不宜会客。”
海兰半点不惧,即便身处对方人手包围之中,依旧气场不减,一步步逼近七王子阿古山。
她目光沉沉盯着他,语气带着压迫:“阿古山,你当真以为,我无缘无故会冒着风险离开王庭、赶到这里?识相的,就让开。”
手下亲信闻声齐齐上前,瞬间拔刀亮刃,只要对方再敢阻拦,便要强行闯营。
七王子心底是自有盘算的,大汗是让他想办法困住大王子,来接管这边境营地,当时大王子受伤也是意外之事,他把大王子困在此地自生自灭,也是他自作主张的。 现下二公主的到来,让事情偏离了他预想的方向。
僵持片刻,终究是七王子让开路。
海兰马上带着人,强势闯入营中大王子的寝帐。
进账一看大王子境况已是糟糕至极。
这段日子被刻意搁置,得不到及时医治和药材调理,伤势反复恶化,连日高烧不退,整个人昏昏沉沉,虚弱得只剩一口气躺在榻上,情形岌岌可危。
其他侍卫也是萎靡不堪,但看见二公主的到来,让他们看到了希望。
二公主海兰让带来随行的巫医,立刻上前为大王子诊治。
巫医掀开大王子的衣衫查看后腰刀伤,只见伤口早已化脓溃烂,皮肉红肿发黑,再拖延下去怕是要伤及内里脏腑。
巫医不敢耽搁马上强行刮去腐肉,清理创口,再敷上疗伤秘药,又亲手喂下固本退烧的汤药。
一番救治下来,总算稳住了大王子的病情,高热渐退,气息也平顺了几分。
救治完毕,巫医走到二公主身旁,神色十分凝重。
巫医对二公主说到:“二公主,大王子眼下性命已然稳住。可他久病拖延,伤势早已伤及身体根本,今日又刮去腐肉疗伤,更是大损元气。”
二公主马上明白,兄长这是伤了根基,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她死死咬着牙,满腔怒意几乎难以压制。
二公主问道:“日后……就没有调理补救的药方吗?”
巫医轻轻摇头:“只能慢慢静养,但想恢复到从前的强健体魄怕是难了。”
二公主缓缓闭上双眼,这份怨恨与仇恨,她尽数记在了心里了。在睁开眼狠狠说道;“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,明白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大王子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还要等一等。”
过了许久,大王子缓缓睁开眼,气息依旧微弱,视线慢慢聚焦在身旁的二公主海兰身上。
大王子说道:“海兰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二公主见他醒了,连忙上前,轻声安抚:“大哥,你醒了,别多说话,安心养病。”
大王子神色带着几分担忧:“王庭……还有营地的事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二公主握住他的手,
“我和母后已经知道七王子他们的算计,也已经联系上外祖父母族那边,各方都在部署,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”
她怕兄长劳神,没敢多说详情,又叮嘱道:“你现在什么都别想,好好养伤,有我在,一切都不会有事。”
大王子看着妹妹坚定的神色,点了点头,终究是身子虚弱,缓缓闭上眼歇息。
海兰看着榻上脸色的苍白的兄长,心底对七王子的恨意几乎快要翻涌到极致,但她想起临行前母后对她叮嘱,强行压下满腔怒火。
眼下局势未稳,若是把七王子逼得狗急跳墙,反倒会连累自己和兄长,得不偿失。
她强敛戾气,对外只放出口风,说大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