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将士都跟着行礼:“恭迎三皇子殿下。”
萧瑾连忙迎上扶住曲大将军: “大将军免礼。军中将士,不必多礼。”
曲大将军曲靖守直起身,目光端肃,依旧持着臣子本分:“殿下奉旨赴边议和,镇守疆土,实属不易。边关苦寒,不比京都繁华,还望殿下多多包涵。”
萧瑾颔首:“国事为重,何来辛苦。朝堂纷争终究虚浮,边关山河,才是重中之重。往后一段时日,还要劳烦舅舅多多照拂。”
“臣自当尽心竭力,护好边关,辅佐殿下。”曲靖守应声作答,分寸拿捏得当。
周遭将士分列两侧静静观望,二人对话有礼有度,君臣之分清清楚楚,言语间却又透着血脉至亲的熟稔与默契。
而跟在身后的草原使者,在大批边境士兵的注视下,神色紧张,灰溜溜的返回草原。
萧瑾他们没有先回住处,而被他舅舅直接带到边境城楼之上。二人站在城头,看着草原使者的队伍渐渐退回草原深处。
曲靖守看向三皇子萧瑾:“看,他们回去了。”
萧瑾望着草原方向,沉声开口:“是,但我们不仅让他们回去,还要让他们永远不敢再来进犯。”
曲靖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赞许:“好,有志气!”
他们下了城楼,便带着三皇子萧瑾与曲承煜和曲承昭回了将军府。
萧瑾的舅母早已在府中摆好了接风宴,见一行人归来,竟先去了城头,不由埋怨曲靖守:“人刚到,便直接带去城楼,也不知道先回家歇歇。”
许久未见,舅母看着萧瑾,满心关切:“路上可好?”。
“都好。”
又对曲承昭关照几句。
曲靖守在一旁憨笑附和,家庭气氛和睦温馨。舅母气质温婉,眉宇间透着一股坚韧,若非如此,也难以在这边境苦寒之地陪他驻守多年。
她衣着朴素,举止沉稳,丝毫没有京都贵妇的娇贵气,反倒透着一股子接地气的干练与温和。
席间,还有曲承锋和曲承煜一家团聚,众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。
饭罢,萧瑾、曲承熠、曲大将军与曲承锋、曲承昭五人一同进入书房,说了些家事,然后细谈边境近况。
边境局势较使团入京时虽略有缓和,并未爆发大规模冲突,但谈判无果,战火恐难长久平息,迟早会风云再起。
令人振奋的是,在傅家、周家、韩家三家的影响下,边境各县城纷纷组织起自发的防护小队,军民一心,抗敌气氛愈发高涨。
谈及防务,众人更是津津乐道。傅家的傅卓云聪明头脑,改良的弓弩车已大量量产,遍布边境要地,硬生生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。 周家和韩家的防攻谋略也被推广开来。
三皇子闻言,眼中都是好奇,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听闻傅家打造的暗器威力惊人,当真有那般厉害?”
这一问这问到曲承锋的痒处了,他描述起那暗器的威力:“据在场的人说那五王子半个脑袋当场碎裂,面目全非,威力之强,令人咋舌。”
萧瑾听罢,第一反应竟是心生向往,说道:“竟有如此利器,我倒真想拥有一个。”
曲承锋年纪与他相近,见他眼热,不客气地泼了冷水:“你别想了,我早问过,那玩意工艺极难,还没批量造出来。下一个都没排上呢,你排队吧!”
萧瑾一愣问道:“那我这得排到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七、八、九、十名之后了。”
“我能插队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能不能找人协助他制作?”
“别人有点学不会。”
“啊?”
气氛瞬间被逗乐,一扫之前的沉重。萧瑾笑道:“等有机会,我定要见识见识。我先在军中各处巡视,让全军知晓我的到来,稳定军心,随后再去边安村探望我的老师与他们诸位。”
曲大将军点头他也正有此意。曲承昭则被安排到军中开始军中小兵生活,对此他本人并无异议。
自此日起,在曲承煜与曲承锋二人的陪同下,萧瑾开始逐一巡查边境各处边防要务,全面了解边关布防、驻军操练、物资调配与日常防务诸事。
二人并未因他皇子的身份有所顾忌,谈及军务、隐患、兵士弊病时全都直言不讳,据实相告。
也正因如此,萧瑾快速熟悉了边境的实际状况,也一步步融入边关的氛围。
边境将士渐渐熟知这位远道而来的三皇子,心中原本的隔阂与抵触慢慢消散。萧瑾清楚,想要在边境站稳脚跟、树立威信,不能只靠皇室身份。
边关之地鱼龙混杂,不乏性情桀骜的兵卒,行事粗野,常有刻意的试探与言语挑衅。面对种种挑衅与刁难,萧瑾全数接下,不避不让,坦然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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