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争取让他献城投降。到时候,锦州一破,松山的明军就成了瓮中之鳖。”
多铎道:“十四哥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要是祖大寿投降了,我们就省了不少事。那豪格那边,要不要告诉他?”
“不用。”多尔衮道,“告诉他,他肯定会抢功。我们先暗中联络,等事成之后,再禀报陛下。”
正说着,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:“王爷,莽古尔泰贝勒派人来了,说有要事求见。”
多尔衮皱眉:“他来干什么?让他进来。”
莽古尔泰的亲信额尔德尼走进来,躬身道:“睿亲王,我们贝勒爷说,豪格根本不懂军务,明军现在内乱,正是进攻的好时机,可豪格却按兵不动,他想请您出面,劝劝豪格,别错过了战机。”
多尔衮心里冷笑,嘴上却道: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告诉莽古尔泰贝勒,我会跟豪格说的。不过,打仗的事,还是得听陛下的,我们不能擅自做主。”
额尔德尼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多铎道:“十四哥,莽古尔泰这是想挑唆我们和豪格的关系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多尔衮道,“他就是想让我们和豪格斗,他好坐收渔利。可他没想到,我们根本没打算跟豪格斗,我们要的是整个锦州和松山的明军。”
刚林道:“王爷,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继续等着明军内乱吗?”
“嗯。”多尔衮道,“让图赖再去骚扰几次,断了他们的粮道。高起潜那个监军,肯定会继续给洪承畴添乱,用不了多久,明军就会不战自乱。到时候,我们再出兵,一举拿下松山和锦州。”
多铎笑道:“还是十四哥想得周到。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多尔衮看着帐外的夜色,心里充满了信心。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松锦一线,就会成为明军的坟墓。而他,也会借着这场胜利,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清军的地位,为将来的大业积累资本。
这时,阿尔津从外面回来,带来了锦州的消息:“王爷,祖大寿的儿子祖可法已经同意投降了,他说只要我们保证他们全家的安全,就劝祖大寿献城。”
多尔衮点点头:“好!告诉祖可法,只要他献城,我保证他们全家的安全,还会向陛下举荐他,让他在清军任职。”
阿尔津道:“属下遵令!”
看着阿尔津的背影,多尔衮对多铎和刚林道:“锦州很快就要到手了,接下来,就是松山的洪承畴和他的十三万明军。这场仗,我们赢定了。”
多铎道:“十四哥,等拿下松锦,我们就可以挥师入关,直取北京了!到时候,八哥要是还想传位给豪格,我们就……”
多尔衮打断他:“别乱说。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我们手握重兵,再慢慢跟他算总账。”
刚林道:“王爷说得对,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松锦,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多尔衮点头,端起桌上的酒:“来,我们喝一杯,预祝我们旗开得胜!”
三人碰了碰酒杯,脸上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。营帐外的风,似乎也带着胜利的气息,吹向了松锦大地。而明军的大营里,洪承畴还在为粮草和高起潜的刁难发愁,他不知道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向他们逼近。
“大人,高公公又派人来问,什么时候向陛下奏报粮草被劫的事。”亲兵走进来,打断了洪承畴的思绪。
洪承畴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,让他等着,我这就写奏折。”他拿起笔,心里满是无奈——这仗还没开打,就已经这么难了,接下来的日子,该怎么过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