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尔哈朗躬身道:“臣遵令!”
“还有,”皇太极道,“镶蓝旗那边,你要好好安抚。阿敏死了,镶蓝旗不能乱。告诉下面的人,阿敏是自尽,与他人无关,谁要是敢造谣生事,严惩不贷。”
济尔哈朗道:“臣明白!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等济尔哈朗走后,皇太极靠在软榻上,闭上眼睛。阿敏死了,他的一块心病终于没了。接下来,他可以专心筹备攻锦的事,也可以安心培养豪格了。只是,他没想到阿敏会这么刚烈,宁肯自尽,也不肯屈服。
另一边,多尔衮很快就收到了阿敏自尽的消息。他正在和多铎、刚林商议攻锦的粮草事宜,刚林进来禀报:“王爷,城郊高墙那边传来消息,阿敏贝勒自尽了。济尔哈朗贝勒已经入宫禀报陛下了。”
多铎愣了一下:“自尽了?他倒是有骨气,宁肯死也不肯被皇太极拿捏。”
多尔衮放下手中的账本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不死,也迟早会被皇太极弄死。现在自尽,倒是省了皇太极的事。刚林,你去镶蓝旗营地一趟,告诉张世安和王福全,让他们安抚好下面的人,别让他们因为阿敏的死闹事。”
刚林道:“属下遵令!”
多铎道:“十四哥,阿敏死了,镶蓝旗现在彻底归济尔哈朗管了。他会不会趁机壮大势力,跟我们作对?”
“不会。”多尔衮道,“济尔哈朗性格谨慎,没那个胆子。再说,镶蓝旗的大部分牛录都在我们手里,他就算想作对,也没那个实力。阿敏一死,镶蓝旗的旧部没了主心骨,正好方便我们彻底掌控镶蓝旗。”
正说着,侍卫进来禀报:“王爷,庄妃娘娘派人来送了封信。”
多尔衮接过信,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:“阿敏自尽,宗室震动,望王爷以大局为重,安抚镶蓝旗旧部,勿让局势动荡。福临年幼,将来还需王爷多加扶持。”
多尔衮看完,把信扔在桌上,对多铎道:“你看,她又来这套。想让我帮她稳定局势,又想让我扶持福临,真当我是她的奴才?”
多铎道:“十四哥,别理她。我们按自己的计划来,先掌控镶蓝旗,再在攻锦之战中立功,等时机成熟了,再……”他做了个手势。
多尔衮点头:“嗯。攻锦的事快了,我们得抓紧时间准备。刚林,你从镶蓝旗调两个牛录的兵马,去锦州前线支援豪格。记住,让他们听豪格的指挥,别跟他抢功,也别给他惹麻烦。”
刚林道:“王爷,为什么要帮豪格?他要是立了功,对你不利啊。”
“不利?”多尔衮笑了笑,“他要是输了,才对我不利。皇太极现在还需要我,要是豪格输了,他肯定会让我去收拾烂摊子。到时候,锦州的兵权就落在我手里了。让他先打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刚林明白了:“王爷高见!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等刚林走后,多铎道:“十四哥,你说皇太极会不会怀疑我们?毕竟阿敏死了,我们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“怀疑又怎么样?”多尔衮道,“我们没动手,他抓不到我们的把柄。再说,他现在需要我们帮他稳定镶蓝旗,需要我们帮他攻锦,就算怀疑,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额娘那边你去看看,告诉她阿敏死了,让她别担心,我们一切都好。顺便让她注意安全,别让外人知道她还活着。”
多铎道:“知道了十四哥,我这就去。”
多铎走后,多尔衮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皇宫。阿敏死了,这是他没想到的,但对他来说,却是件好事。少了一个竞争对手,他离那个最高的位置又近了一步。
这时,阿尔津进来禀报:“王爷,济尔哈朗贝勒派人来请您去镶蓝旗营地,说是要商议阿敏贝勒的葬礼事宜。”
多尔衮道:“知道了。你去回复他,说我稍后就到。”
阿尔津躬身退下。多尔衮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出书房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他需要更加谨慎,更加耐心。但他有信心,用不了多久,这大清的江山,就会属于他多尔衮。
到了镶蓝旗营地,济尔哈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见他来了,济尔哈朗连忙上前:“睿亲王,你可来了。阿敏贝勒的葬礼,陛下说按宗室规制草草安葬,你看具体该怎么安排?”
多尔衮道:“按陛下的意思办就好。选个偏僻的地方,找几个镶蓝旗的旧部抬棺,简单埋了就行,别搞太大的动静。”
济尔哈朗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只是……镶蓝旗的旧部怕是会有意见,毕竟阿敏贝勒是他们的老旗主。”
“有意见也没用。”多尔衮道,“陛下的旨意,谁敢违抗?你告诉他们,谁要是敢闹事,就按谋反论处。再说,阿敏是自尽,又不是我们杀的,他们没理由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济尔哈朗道:“我知道了。有睿亲王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两人走进营地,张世安、王福全、刘振邦等人已经在等着了。见他们来了,众人连忙躬身行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