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厅内的案上,放着庄妃赠予的那支银簪。
“十四哥,你真的要扶持福临那毛孩子登基?”多铎不解地问,“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完全可以自己争夺皇位,何必扶持一个外人?”
“十五弟,你还是太急了。”多尔衮道,“我若贸然争夺皇位,代善二哥、济尔哈朗定会联合豪格反对我,蒙古部落和朝鲜也不会支持,到时候大清内乱,明军趁机反扑,父汗打下的江山就毁了。”
范文程道:“王爷高见。扶持福临阿哥登基,既符合宗室礼法,又能稳定朝局,让蒙古、朝鲜安心。而王爷以辅政王的身份主政,既能掌控朝政,又不会背负篡权的骂名。待时机成熟,王爷再……”
“范先生说得对。”多尔衮打断他,“豪格有勇无谋,济尔哈朗坐收渔利,代善二哥年事已高,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。庄妃想借我的手除掉豪格,我正好可以借她的手,让皇太极的儿子们自相残杀。等豪格倒了,福临孤立无援,济尔哈朗和代善二哥也老了,这大清的皇位,自然就是我的了。”
刚林道:“王爷深谋远虑!只是庄妃娘娘心思缜密,她与我们合作,定不会完全信任我们,定会暗中提防。我们需小心应对,不能让她察觉我们的真实目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多尔衮道,“我已让阿尔津密切监视永福宫的动向,庄妃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她拉拢索尼、希福,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们,收集豪格的罪证,同时也能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是在扶持福临。”
多铎道:“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第一步,先除掉豪格。”多尔衮道,“刚林,你即刻去联络宁完我、鲍承先,让他们在朝堂上弹劾豪格私结外藩、指挥失误,要求陛下严惩豪格。范文程,你去起草一份奏折,列举豪格的罪状,让蒙古部落的额哲、苏布地等人联名上奏,向陛下施压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刚林和范文程躬身道。
多尔衮又道:“多铎,你明日就去义州,协助阿济格防守粮道。记住,不要与吴三桂交战,只需守住粮道即可。同时,你要与朝鲜的粮船保持联系,确保粮饷供应,为日后主政积累资本。”
“十四哥放心,我记住了!”多铎躬身道。
众人离去后,多尔衮拿起案上的银簪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他知道,一场新的权力斗争即将开始。庄妃以为她找到了靠山,却不知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。豪格、济尔哈朗、代善,甚至皇太极的其他儿子,都将成为他登顶之路的垫脚石。等这些人都倒下了,这大清的江山,终将落入他的手中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皇宫的轮廓,心中默念:八哥,你的时代即将结束。这大清的未来,由我来掌控。福临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幌子,等你的儿子们都自相残杀殆尽,这皇位,还是我多尔衮的。
这时,阿尔津走进来禀报:“王爷,索尼派人去了户部,正在查去年至今年的粮饷账本。”
多尔衮笑道:“让他查。我早已让图赖把真账本藏起来了,他查到的只是我故意让他看到的。告诉图赖,按原计划行事,不要露出破绽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阿尔津躬身道。
多尔衮挥了挥手,示意阿尔津退下。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他知道,这场权弈才刚刚开始,而他,已经掌握了主动权。接下来,他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,看着他的对手们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陷阱,最终走向灭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