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豪格贝勒有陛下支持,定能取胜,提前封赏是为了让他更有底气!”
“底气不是靠封赏给的,是靠实力。”多尔衮淡淡道,“若豪格贝勒需要靠提前封赏来撑底气,那这仗,恐怕也没必要打了。”
皇太极见双方争执不下,抬手道:“好了,此事便按代善二哥所言,待豪格归来,再议封赏。索尼,你负责记录豪格的军功,从出兵到平定,每一步都要详细记录,不可有误。”
索尼躬身:“臣遵令。”
朝议结束后,诸王陆续离去。庄妃带着福临在偏殿等候,见索尼出来,便迎上去,低声问:“大人看今日朝议,豪格贝勒胜算几何?”
索尼道:“察哈尔残余仅三千人,且分散在西拉木伦河一带,豪格有八千兵力,胜算甚大。但要拉拢当地部落,恐难做到——苏布地、额哲两位贝勒已暗中派人告知,不会依附豪格,仍听王爷调遣。”
庄妃点头,看向身旁的福临,福临正盯着殿外的侍卫,小声问:“额娘,刚才多尔衮叔叔和济尔哈朗叔叔吵架,是因为豪格哥哥吗?”
庄妃蹲下身,整理福临的衣领,轻声道:“他们不是吵架,是在为大清的事争论。你要记住,朝堂上的争论,不是为了争输赢,是为了让大清更好。以后你若坐在龙椅上,也要听不同的声音,才能做出对的决定。”
索尼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叹——庄妃娘娘这是在暗中培养阿哥的帝王心术啊。他躬身道:“娘娘,臣还要去整理豪格贝勒的军功记录,先行告退。”
庄妃点头:“大人慢走。”
待索尼离去,庄妃抱起福临,走向窗边,望着盛京皇宫的飞檐斗拱,轻声道:“豪格有勇无谋,多尔衮权势滔天,你皇阿玛想扶持豪格制衡多尔衮,却不知,这盛京的权弈,从来不是靠兵力,是靠人心。你要记住,人心,才是最大的权势。”
福临似懂非懂,小手搂着庄妃的脖子,轻声道:“额娘,我以后也要像额娘一样,懂人心。”
庄妃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好,额娘教你。”
当日未时,索尼再次来到永福宫,屏退左右后,对庄妃道:“娘娘,多尔衮已令马光远将朝鲜粮饷清单交给臣,还主动提出让臣监督运输。阿济格本想刁难粮船,见有臣的印章,便不敢动手了。”
“多尔衮倒是会借势。”庄妃道,“他知道陛下让你审核粮饷,便故意让你参与,既堵住了济尔哈朗、阿济格的嘴,又显得自己遵规守纪。”
索尼道:“娘娘,豪格出兵后,多尔衮的动作越来越多,不仅联络代善王爷,还拉拢汉臣,若不加以限制,恐会越来越难控制。要不要……”
庄妃摇头,打断他的话:“不急。豪格若胜,不过是多些军功;若败,陛下对他的期许便会减几分。多尔衮权势虽大,却也需靠陛下的信任才能行事。我们只需看着,等他们斗到两败俱伤,福临才有机会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偏殿玩耍的福临,轻声道:“索尼大人,你只需帮我看好福临,教他读书,教他看朝局,其他的事,慢慢来。”
索尼躬身:“臣明白。娘娘深谋远虑,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庄妃望着窗外的夕阳,轻声道:“盛京的冬天还没过去,等春天来了,风就会吹透一切——到那时,我们再看,谁能站得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