铎已投靠多尔衮,故意泄露军机——届时,陛下定会严惩多铎,您便可独自掌控镶白旗。”
阿济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却也被权力欲冲昏了头脑:“好!就按你说的做!只要能夺回镶白旗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同日未时,多铎得知阿济格“仍在与博尔济吉特氏密谋”,心中愈发担忧,再次前往睿亲王府:“十四哥,十二哥还在被博尔济吉特氏迷惑,甚至想设计陷害我,我们不能再等了!”
多尔衮道:“时机快到了。刚林已收集到博尔济吉特氏与李玉往来的完整证据,包括她散布的所有流言、与庄妃的约定。明日朝议,我们便将证据呈给陛下,拆穿庄妃的阴谋——届时,阿济格便会明白自己被利用,白旗的矛盾也能彻底化解。”
多铎点头:“好!明日我与十四哥一同奏请陛下,拆穿他们的阴谋!”
书房内的烛火摇曳,映照着二人的身影。多尔衮望着窗外,心中暗忖——庄妃的挑拨虽造成了白旗的短暂裂痕,却也让他找到了削弱庄妃势力、巩固白旗团结的机会。待明日拆穿阴谋,不仅能让阿济格醒悟,还能让皇太极对庄妃的“干政”产生不满,可谓一举两得。
而此时的英亲王府内,博尔济吉特氏正与阿济格商议如何“设计多铎”,丝毫未察觉,自己的阴谋已被多尔衮彻底掌握,即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十月初十日辰时,镶白旗议事厅再次召开会议,阿济格当着所有将领的面,公开质疑多尔衮上周调遣镶白旗牛录协助正蓝旗降兵训练的合理性:“多尔衮未经我同意,便调走镶白旗牛录,这是对我旗主身份的藐视!从今往后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调兵,哪怕是十四王爷也不行!”
图赖忍不住反驳:“英亲王,调遣牛录是为了征朝粮草安全,且已提前告知您,怎能说是擅自调兵?您若执意阻挠,耽误了征朝,这个责任您承担得起吗?”
“我承担不起?”阿济格怒视图赖,“镶白旗是我的旗,我想怎么调度就怎么调度!你一个正白旗的人,少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穆哈连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王爷,图赖大人也是为了征朝着想,不如我们再商议商议,看看如何既能满足粮草押运需求,又不影响镶白旗的战力。”
“商议什么!”阿济格道,“要么多尔衮把调走的牛录还回来,要么我就向陛下奏请,罢免他的征朝筹备主导权!”
议事厅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僵局,将领们纷纷低头,不敢言语——阿济格的固执,已让镶白旗的内部矛盾彻底公开化。
同日午时,多铎从穆哈连口中得知议事厅的情况,心中疑虑更重:“十二哥这是铁了心要与十四哥作对,难道他真的相信博尔济吉特氏的话,以为十四哥要吞并镶白旗?”
穆哈连道:“贝勒,依属下看,英亲王是被侧福晋彻底迷惑了。昨日我还看到侧福晋的侍女与郑亲王的人接触,似在商议什么——说不定,他们真的要联合起来,向陛下奏请罢免十四王爷的职务。”
多铎握紧拳头:“不行,我不能让十四哥被冤枉!明日朝议,我一定要向陛下说明真相,拆穿博尔济吉特氏的阴谋!”
此时的睿亲王府内,多尔衮已与范文程、刚林整理好所有证据,只待明日朝议,便可一举拆穿庄妃与博尔济吉特氏的挑拨计。而阿济格与博尔济吉特氏仍在密谋,丝毫未察觉,一场针对他们的反击,已悄然准备就绪。
兄弟三人之间的嫌隙,因这场精心设计的挑拨,已逐渐加深。明日的朝议,不仅将决定博尔济吉特氏与庄妃的命运,更将影响白旗的团结与大清的权力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