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旗五个牛录的将领名单整理成册,标注他们的忠诚度与战力,优先将忠诚且有才干的人安插至正白旗与镶白旗的关键岗位——比如吴拜可任正白旗梅勒额真副手,准塔可任镶白旗牛录章京,逐步消化正蓝旗势力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刚林躬身领命,开始整理名单。
同日未时,希福再次前往正蓝旗营地视察,发现粮草押运部队已扩充至五千人,且新增的两个牛录将领与多尔衮往来密切。他向皇太极禀报后,皇太极只能无奈道:“罢了,只要他们能按时完成粮草押运,便暂时容忍。你重点监视他们与朝鲜地方的往来,防止多尔衮私结朝鲜,谋取私利。”
希福躬身道:“臣遵令!臣已令伊图(内弘文院笔帖式)常驻正蓝旗营地,记录他们与朝鲜使臣的每一次接触,确保不会出现私结行为。”
皇太极望着窗外,心中暗忖——多尔衮借征朝之机,不仅掌控了对朝事务与蒙古部落,还逐步收编正蓝旗旧部,势力愈发难以制衡。待征朝结束后,必须尽快收回他的兵权,否则大清的皇权,恐会旁落。
而此时的睿亲王府书房内,多尔衮正与范文程、刚林、多铎商议后续计划。多铎道:“十四哥,我们如今已掌控正蓝旗五个牛录,再加上正白、镶白两旗,兵力已近十二万,远超济尔哈朗与阿济格!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进一步争取征朝的攻城主力之位?”
“不急。”多尔衮道,“粮草押运是征朝的命脉,掌控粮草,便掌控了各旗的补给,比攻城主力更重要。待征朝开始后,我们可借‘粮草调度’为由,制约豪格与济尔哈朗的攻城进度,待他们久攻不下时,再率白旗与正蓝旗降兵出击,夺取战功——届时,八哥即便想制衡,也不得不依赖我们。”
范文程道:“王爷深谋远虑。希福与伊图虽在监视,却无法接触到核心调度,只要我们确保粮草押运无误,他们便找不到任何把柄。”
多尔衮点头:“很好。接下来的一个月,重点是稳定正蓝旗降兵的军心,完成粮草的最终筹备,同时密切关注豪格与济尔哈朗的动向——他们不会甘心让我们掌控粮草,定会暗中作梗,我们需提前做好应对之策。”
刚林道:“王爷,臣已按您的吩咐,将吴拜、准塔的名字加入正白旗与镶白旗的晋升名单,只待陛下批准,便可正式将他们纳入白旗体系。”
“准。”多尔衮道,“你尽快将名单提交吏部,由鲍承先负责审批——确保吴拜、准塔能顺利晋升,成为我们在白旗中的亲信将领。”
书房内的烛火摇曳,映照着众人的身影。多尔衮站在窗前,望着正蓝旗营地的方向,心中暗忖——收编正蓝旗旧部只是第一步,待征朝开始,他将借粮草与战功,进一步巩固势力,逐步瓦解皇太极的制衡,向权力的顶峰迈进。而皇太极派来的希福与豪格,不过是他权力棋局中的小角色,无法阻止他的步伐。
此时,皇太极在崇政殿内,对希福道:“你继续监视多尔衮的粮草押运与正蓝旗降兵的动向,任何异常都需及时禀报。征朝期间,绝不能让他借机扩充势力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希福躬身道:“臣遵令!臣定当密切监视,不让多尔衮有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皇太极望着案几上的征朝地图,神色凝重——他深知,这场征朝之战,不仅是大清与朝鲜的较量,更是他与多尔衮之间权力的暗中角逐。而他能做的,只有依赖希福的监视与豪格的制衡,在征朝的进程中,寻找削弱多尔衮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