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事先贿赂刽子手,得以留下袁崇焕的头颅与部分尸骨。
“督师,属下这就带您回宁远,与战死的将士葬在一起。”谢尚政抱着残躯,泪水滴落在尸骨上,“您放心,您的冤屈,属下定会想办法洗刷,就算拼了性命,也不会让您白死!”
他乔装成商人,带着袁崇焕的残躯,从京师西门出城,向宁远方向移动。途中,他得知“祖大寿已与吴三桂决裂,率部分关宁铁骑向蒙古草原撤退,意图归降清军”的消息,心中暗忖——明廷自毁长城,辽东恐再也无法守住。
同日午时,蒙古克什克腾草原的清军大营内,多尔衮收到袁崇焕已死的消息,同时得知“祖大寿率五千关宁铁骑向蒙古草原撤退,吴三桂率剩余兵力返回山海关”。他对范文程道:“袁崇焕一死,祖大寿归降,明廷辽东防务已乱。我们回师盛京后,需向陛下奏请‘加强蒙古八旗与汉军旗的训练,待明年春季,一举拿下山海关’。”
范文程躬身道:“王爷深谋远虑。但皇太极对您的猜忌仍未消除,回师后恐会试图削夺您的兵权,需提前联合代善与蒙古贵族,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“放心。”多尔衮道,“代善二哥已承诺在朝堂中支持我;蒙古贵族依赖我的庇护,也不会轻易倒向八哥。刚林,你即刻安排回师事宜,多铎率镶白旗护送战利品先行,济尔哈朗率镶蓝旗殿后,我率主力居中,明日一早出发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刚林躬身领命。
多铎走进大帐,兴奋道:“十四哥,袁崇焕已死,祖大寿归降,我们下次袭明定能拿下山海关!回盛京后,八哥就算想制衡我们,也得看在这些战功的份上,给我们几分薄面!”
多尔衮拍了拍多铎的肩膀:“十五弟,这只是开始。拿下山海关后,我们便可直取北京,入主中原。到那时,八哥的皇位,恐怕就坐不稳了。”
此时,济尔哈朗走进来,语气带着试探:“十四弟,祖大寿已向我投降,你计划何时将他引荐给陛下?”
“待我们回师盛京后再说。”多尔衮道,“祖大寿刚归降,需派人监视,防止他反复无常。你派穆尔祜率镶蓝旗一千人,随祖大寿的队伍移动,若他有异动,即刻处置。”
济尔哈朗虽不满,却也无理由反驳,只能道:“既然王爷已有安排,臣便照办。”
夕阳西下,蒙古草原上的清军大营开始拆除营帐,战利品被装上粮车,士兵们整理甲胄,准备回师盛京。多尔衮站在高岗上,望着京师的方向,心中暗忖——袁崇焕的死,是明廷衰落的开始,也是他争夺权力的新契机。只要牢牢掌控蒙古八旗与汉军旗,联合代善,迟早有一天,他会取代皇太极,成为大清真正的主人。
范文程走到多尔衮身旁,低声道:“王爷,明廷细作传回消息,崇祯帝已派周延儒前往宁远,安抚赵率教,试图稳定辽东防务。我们需派细作潜入宁远,继续散布‘赵率教与清军私通’的流言,进一步瓦解明廷防线。”
多尔衮点头:“准。宁完我,你率细作潜入宁远,务必让崇祯帝对赵率教产生猜忌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宁完我躬身领命。
二月二十四日辰时,清军开始回师盛京。多铎率镶白旗在前,押解着粮草、白银、绸缎等战利品;多尔衮率正白旗与蒙古贵族的队伍居中;济尔哈朗率镶蓝旗殿后,监视着祖大寿的关宁铁骑与清军主力的动向。草原上,大军绵延数十里,旌旗招展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京师紫禁城内,崇祯帝正与周延儒商议辽东防务。王在晋道:“陛下,祖大寿率部叛逃,关宁铁骑损失过半,宁远仅剩下赵率教的一万兵力,恐难守住。需尽快调拨粮饷与兵力,加强宁远防御。”
“粮饷?”崇祯帝冷笑,“国库空虚,京师防务都需粮饷,哪有余钱支援辽东?令赵率教自行坚守,若宁远丢失,便治他的罪!”
周延儒无奈,只能躬身领命——他知道,没有粮饷与兵力,宁远迟早会被清军攻破,明廷的末日,或许已不远。
蒙古草原上,多尔衮勒马驻足,对范文程道:“范先生,你说,拿下山海关后,我们下一步该如何?”
范文程躬身道:“拿下山海关,便可直取北京,推翻明廷。届时,王爷可联合蒙古贵族与汉军旗,逼迫皇太极禅位,登基称帝,实现大清一统中原的大业。”
多尔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没错。这一天,不会太远了。”
大军继续向盛京方向移动,草原的风在耳边呼啸,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权力风暴。袁崇焕的死,不仅改变了明廷的命运,也让大清的权力博弈进入了新的阶段,而这一切的走向,都掌握在多尔衮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