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锦州。”
“督师……”谢尚政泪流满面,却也无能为力。
二月十八日辰时,清军主力已撤离通州,向蒙古草原移动。多尔衮勒马立于草原上,望着远去的京师方向,对范文程道:“此次入塞,虽未拿下京师,却离间了崇祯与袁崇焕,劫掠粮米五万石、白银七万两、绸缎一万五千匹,削弱了明廷实力,也算圆满。”
范文程道:“王爷,袁崇焕若被处死,明廷辽东防务便会瓦解,下次袭明,我们便可直取宁远、锦州,为入主中原奠定基础。”
“没错。”多尔衮道,“接下来,我们需处理济尔哈朗与八哥的制衡——刚林,你向陛下奏报‘清军顺利撤退,劫掠物资已运往蒙古草原,待清点后分三成送往盛京’,同时令阿巴亥太妃在宫中向八哥进言‘多尔衮袭明有功,应予以嘉奖,不可因小事苛责’。”
刚林躬身领命:“属下遵令!”
多铎此时策马赶来,兴奋地说:“十四哥,我们此次入塞,收获远超上次!回盛京后,八哥就算想制衡我们,也得看在这些战利品的份上,给我们几分薄面!”
多尔衮拍了拍多铎的肩膀:“十五弟,这只是开始。待我们整合蒙古八旗与汉军旗,手握足够的兵力与物资,八哥便再也无法牵制我们。下一步,便是等待袁崇焕被处死,明廷辽东防务混乱,我们再一举拿下宁远、锦州。”
范文程道:“王爷深谋远虑。据细作回报,庄妃已向皇太极建议‘令多尔衮回师后交出部分兵权’,我们需提前准备,联合代善与蒙古贵族,抵制八哥的削权之意。”
“放心。”多尔衮望着蒙古草原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代善二哥已与我们结盟,蒙古贵族也依赖我们的庇护,八哥若想削权,需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此时,济尔哈朗率镶蓝旗追赶上来,语气带着不满:“十四弟,为何不等我部一同撤退?陛下令我监督战利品运输,你却擅自将物资运往蒙古草原,恐有私吞之嫌!”
多尔衮冷笑:“济尔哈朗,战利品运输由觉善负责,你若有异议,可向陛下奏报。如今大军正在撤退,你率镶蓝旗断后,若明军追击,便由你抵挡——这是陛下的旨意,你可不能违抗。”
济尔哈朗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率镶蓝旗殿后,眼睁睁看着多尔衮率主力向蒙古草原深处移动。
锦衣卫大牢内,袁崇焕似乎已预见自己的结局,他对谢尚政道:“我死后,你将我的尸骨送往宁远,与那些战死的将士葬在一起——我守了一辈子辽东,终究还是没能守住。”
谢尚政含泪点头:“督师放心,属下定不辱命。”
蒙古草原上,清军的队伍绵延数十里,向克什克腾草原移动。多尔衮勒马驻足,对范文程道:“明廷自断臂膀,大清的机会来了。接下来,该处理盛京的权力博弈了,而这一切的关键,便在袁崇焕的最终定罪上。”
范文程躬身道:“王爷放心,只要袁崇焕被处死,明廷再无可用之将,我们下次袭明,定能一举成功。”
多尔衮点头,策马向前,寒风卷起他的披风,在草原上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。一场因清军围城引发的变局,最终以袁崇焕入狱告终,而这仅仅是明清权力博弈的开始,更大的风暴,还在后面等待着双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