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彦策马至多尔衮面前,转达囊囊太后的条件。多尔衮笑道:“本王说话算话!只要她归降,不仅保她‘察哈尔囊囊太后’尊号,还会将她的部众编入察哈尔旗,由她的侄子多尔济(此前被俘后归降)统领,驻守盛京附近的牧场。”
巴彦回报后,囊囊太后长叹一声,翻身下马,对多尔衮躬身:“囊囊愿率部归降,只求王爷善待我的部众。”
多尔衮上前扶起她,语气平和:“太后放心,大清善待归附的蒙古部落,你的部众不会受丝毫亏待。刚林,你即刻起草文书,将囊囊太后的部众编入察哈尔镶黄旗,由多尔济任梅勒额真,归额哲亲王节制。”
刚林躬身应下:“属下遵令!”
此时,岳托率后军赶到,见囊囊太后已归降,对萨哈廉低声道:“十四叔这招‘围点打援’真是精妙,既击溃明军,又收服囊囊太后,看来我们的密报又要多写一笔‘多尔衮用兵如神’了。”
萨哈廉苦笑:“大哥,我们也只能如实禀报——毕竟战功摆在眼前,若刻意抹黑,反而会被陛下斥责。”
四月初一辰时,杏山瓮城内,祖大寿正焦急地踱步——昨日战败后,他已派人向锦州的洪承畴求援,却迟迟未收到回音。突然,亲兵来报:“将军,清军派使者前来,说是要与洪总督交涉。”
祖大寿皱眉: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宁完我身着清军参将服饰,手持多尔衮的文书,步入瓮城大厅。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,皆未携带兵器,神色从容。
“在下宁完我,奉大清奉命大将军、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之命,见过祖将军。”宁完我拱手行礼,目光扫过厅内明军将领,“不知洪总督是否在瓮城内?”
“洪总督在锦州坐镇,有何事可对本将说。”祖大寿语气冰冷,“你们擒获囊囊太后,还想怎样?”
“祖将军误会了。”宁完我取出文书,递予祖大寿,“我军此来,只为告知洪总督——察哈尔部已全部归附大清,额哲亲王已向陛下称臣,囊囊太后也已归降。从今往后,蒙古草原是大清的势力范围,明军若再插手蒙古事务,大清将即刻出兵攻打锦州,踏平杏山!”
祖大寿接过文书,快速浏览后,冷笑:“多尔衮好大的口气!锦州有洪总督坐镇,兵力两万,岂会怕你们?”
“祖将军,”宁完我语气加重,“昨日落马坡一战,明军五千兵力溃败,仅数百人逃回,这便是实力差距。且皮岛水师已奉多尔衮王爷之命,袭扰锦州沿海,洪总督的粮道已被牵制,若真开战,明军能支撑几日?”
他话锋一转,从袖中取出崇祯帝的密令抄本(由皮岛眼线获取):“更何况,崇祯帝已下严令,‘不可轻启战端,需固守辽东防线’,洪总督若敢出兵援蒙,便是抗旨,祖将军愿为他担责吗?”
祖大寿看着密令抄本,脸色骤变——他深知崇祯帝猜忌心重,洪承畴暂管辽东防务本就因袁崇焕被疑,若再违旨开战,恐遭朝廷清算。此时,吴三桂匆匆闯入:“舅舅,锦州传来消息,皮岛水师袭扰锦州港,烧毁粮船三艘,洪总督已下令严守锦州,不再派援军!”
祖大寿沉默良久,对宁完我道:“你回去告诉多尔衮,明军可承诺不再与蒙古部落联络,但清军也需撤去杏山外围的包围,允许我军撤回锦州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宁完我笑道,“只要洪总督出具书面承诺,我军即刻撤围。另外,多尔衮王爷还托我转告祖将军——日后若明军愿与大清议和,可通过皮岛水师联络,王爷愿为双方牵线。”
祖大寿冷哼一声,未接话茬,令幕僚起草书面承诺,签字盖章后递予宁完我:“拿着承诺,即刻撤围!”
宁完我接过承诺,躬身道:“祖将军爽快!我军这就撤围,祝将军一路平安返回锦州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。
当日午时,宁完我返回清军大营,向多尔衮禀报交涉结果。多尔衮接过洪承畴的书面承诺,见上面明确写着“明军不再与蒙古部落联络,不干涉察哈尔部归附事宜”,满意点头:“好!明蒙联盟彻底瓦解,此次征蒙的目标已达成。”
多铎兴奋道:“十四哥,我们不仅收服了察哈尔部,还击溃了明军援军,这下八哥就算想制衡我们,也得掂量掂量蒙古的分量!”
“蒙古的分量,还需牢牢抓在我们手中。”多尔衮道,“刚林,你即刻起草奏报,向陛下禀报‘击溃明蒙联军、囊囊太后归降、明蒙联盟瓦解’的消息,重点提及‘洪承畴已承诺不再干涉蒙古事务’,同时请求陛下允许额哲亲王暂留托里图,待蒙古局势稳定后再赴盛京。”
刚林躬身应下:“王爷,奏报中是否提及祖大寿战败与皮岛水师袭扰锦州之事?”
“自然要提。”多尔衮道,“这能让陛下知晓,皮岛水师与征蒙大军的协同作战能力,为日后整合兵力铺路。”
岳托此时走近,躬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