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托躬身领命:“儿臣遵令!”
多尔衮此时道:“陛下,臣需派鲍承先前往皮岛,向毛文龙传达‘加强沿海巡逻,牵制袁崇焕兵力’的指令,防止他在袭明期间从海上调兵支援边境。”
“准。”皇太极道,“毛文龙虽归附,却也需多加提防,令鲍承先暗中监视其动向,若发现他与袁崇焕私通,即刻禀报。”
鲍承先躬身道:“属下遵令!”
范文程补充道:“王爷,还需派宁完我前往蒙古各部,协调盟军的兵力部署与粮草补给——科尔沁、喀喇沁等部虽愿协助,但需明确战后的封赏,比如牧场、爵位等,才能确保他们全力作战。”
“范先生所言极是。”多尔衮道,“宁完我,你前往科尔沁、察哈尔、喀喇沁部,承诺战后将遵化附近的牧场赐予奥巴,将永平附近的牧场赐予苏布地,将迁安附近的牧场赐予额哲,以此拉拢蒙古贵族。”
宁完我躬身领命:“属下遵令!”
皇太极看着眼前的部署,对多尔衮道:“十四弟,此次袭明的成败,全在你身上。朕已为你配备了精锐兵力与可靠的副手,你需谨慎行事,不可辜负朕的信任。”
多尔衮躬身道:“臣定不负陛下所托,若不能成功袭明,臣愿自请处分!”
此时,庄妃派人从后宫送来书信,信中写道:“陛下,多尔衮虽有军事才能,却也需防其借出兵扩充势力。可令岳托、觉善暗中记录其行军部署与物资分配,若有异常,及时禀报;同时令希福在宁远期间,多收集袁崇焕与多尔衮的往来证据,以备日后之需。”
皇太极看完书信,对济尔哈朗道:“庄妃的建议甚妙。你即刻转告岳托、觉善,令他们密切监视多尔衮的动向;同时令希福在宁远期间,留意袁崇焕是否与多尔衮有秘密联络。”
济尔哈朗躬身应下:“臣遵令!”
殿外夕阳西下,将崇政殿的琉璃瓦染成金色。皇太极起身道:“今日议事到此为止。多尔衮,你需在三日内将初步作战计划呈交朕审阅;阿济格、济尔哈朗,粮草筹备需加快进度;其余人等,各司其职,不得有误。”
“臣等遵令!”众人齐声领命,陆续离去。
多尔衮走出崇政殿,多铎快步跟上:“十四哥,此次袭明我们定能成功!只要拿下遵化、永平,劫掠足够的粮饷,我们白旗的势力定会更加强大,八哥就算想制衡也难!”
多尔衮微微一笑:“十五弟,此次不仅要成功,还要漂亮地成功——既要展示白旗的战力,又要拉拢蒙古贵族,让八哥知道,大清的军事离不开我们白旗。”
刚林此时走来,递上一封密信:“王爷,阿巴亥太妃送来密信,提醒您‘岳托、觉善是陛下的人,需多加提防,不可让他们干预军事决策;蒙古盟军虽愿协助,却也需派亲信监督,防止他们临阵倒戈’。”
多尔衮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后道:“回复额娘,说我一切安好,定会谨慎应对,不会让她失望。另外,令图赖、苏拜即刻前往正白、镶白旗,开始整肃兵力,选拔精锐,为出征做准备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刚林躬身领命。
夜色渐深,盛京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下来,唯有睿亲王府的烛火仍亮着。多尔衮与范文程、刚林、宁完我、鲍承先等心腹围坐在一起,商议作战计划的细节——从蒙古草原的行军路线到龙井关的突袭方案,从粮草的运输方式到应对明军伏击的预案,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。
多尔衮手指在地图上的蒙古草原轻点:“我们需从科尔沁草原出发,经敖汉部、奈曼部,绕开山海关,突袭龙井关。沿途需让蒙古盟军清理明军哨探,确保行军隐秘;多铎率先锋提前三日出发,侦查明军动向;岳托的后军需紧跟主力,防止粮道被袭。”
范文程道:“王爷,袁崇焕若真设伏,大概率会在遵化附近的落马坡——那里地形狭窄,易守难攻。我们可提前派奥巴率科尔沁骑兵佯攻,引诱明军暴露伏击位置,再派图赖率精骑从侧翼突袭,打破伏击。”
“准。”多尔衮道,“刚林,你即刻起草作战计划,明日呈交陛下审阅;宁完我,你明日便前往蒙古各部,协调盟军部署;鲍承先,你速去皮岛,向毛文龙传达指令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众人躬身领命。
多尔衮走到窗边,望着宁远的方向,心中暗忖——袁崇焕的计策,正好给了他出兵的机会。此次袭明,不仅能劫掠物资、削弱明朝,更能借机掌控蒙古八旗的兵权,压制阿济格、莽古尔泰的势力,为日后与皇太极的最终博弈铺平道路。他已做好准备,迎接这场决定大清与自己命运的远征。
最后,皇太极对希福与谢尚政的启程事宜做了最后安排,确保他们能顺利抵达宁远,验证袁崇焕的诚意。而这一切,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绕道袭明之战做铺垫,一场围绕权力与利益的博弈,已悄然展开。
皇太极最终决定:“派希福随谢尚政返回宁远,验证袁崇焕诚意;令多尔衮率正白、镶白两旗及蒙古八旗(察哈尔、科尔沁)共五万兵力,秘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