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中衣,已经被他挑开了系带,眼看就要彻底敞开,凉意与滚烫的交锋就在毫厘之间!
内心oS弹幕疯狂飙红:我屮艹芔茻!这特么是真要提枪上阵了?!老娘留给杨康的清白今天要是折在这荒郊野外的破砖头上,我做鬼都要去刨大宋的祖坟!!!
就在他滚烫的唇即将烙上我锁骨的那一秒——
我拼尽五脏六腑最后一口残气,死死盯着他那双已经被偏执和欲念吞噬的眼睛,歇斯底里地吼出了一句:
“赵昀!你特么给老娘清醒一点!!!”
他的唇停了。悬在我锁骨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。呼吸烫得皮肤发红。
我没给他喘息的余地,一口气把话摔了出去:“你可知道焚心蛊根本不是单向的?!它从来不是你用来单向控制我的狗链子!”
赵四的手指顿住了。
我眼眶猩红,胸腔剧烈起伏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咬碎了带血吐出来:
“只要你今天在这里碰了我!只要你跟我结了契!这蛊就会死死锁住你我的命脉!”
“你我双生共死!!!”
赵四的瞳孔缩了一下。极微小的一下。
但他的手——没有收回去。
我嗓子里已经尝到了铜腥味,还是把最后那句话连着嗓子皮一起撕了出来:
“你是未来大宋天子。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,日后后宫佳丽三千,人人貌美如花,个个知书达理。跟我这么个朝不保夕的半死人结契做什么?!!!”
吼完这句,我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,砸回貂裘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满月当头。废墟死寂。
赵四维持着压制的姿势一动没动。他的五指还扣着我的腰侧。
他安静的时间长到我以为他在犹豫了。长到我以为我成功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不是那个括号笑弧。不是嘲讽,不是玩世不恭。
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极轻极短的笑。尾音往下坠,沉得吓人。
“双生共死。”
他把这四个字含在舌尖,翻来覆去地碾了两遍。
然后他低下头。
额头抵上了我的额头。那张年轻的脸离我近到连毛孔都看得见,汗水从他的鬓角滚落,砸在我的颧骨上,滚烫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您以为,我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