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经被这句话硬生生炸开了。
“呸!”
我猛地一甩头,硬生生把那块软玉吐了出来,玉块砸在石板上清脆一响。
紧接着屈膝,一记阴狠的膝撞直逼他下三路。
他早有防备,大腿一沉,死死压住我的腿。
但我根本没停。借着这口“回光返照”的气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——
“卧槽!赵四你大爷的!”我破口大骂,彪悍得完全不像个快咽气的人。
“你尊重不尊重知识啊!!!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!!懂不懂临终关怀啊!!!老娘就算是死,也要先把你这欺师灭祖的小王八蛋给物理阉割了!!!”
赵四看着我在他怀里张牙舞爪,看着我那张白得快没人色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活人气——
“呵。”胸腔里一声低哑的闷笑。
他反客为主,铁钳般扣住我乱抓的手腕,连拖带抱地将我一把扛上肩头,转身大步走向那块铺着红绸大氅的石台。
“行啊。物理阉割?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,和孤注一掷的疯。
“师父今晚,大可以亲自来试试,看看徒儿这把刀——到底利不利。”
他把我重重扔进那一抹刺眼的猩红里。居高临下地解着自己的腰封,满月的银辉和野性的侵略感一起倾泻而下。
后背砸上石台的瞬间,最后那点回光返照的力气彻底耗干了。
“师父?”
他低下头确认了一下。
确实没动静了。
赵四弯腰,手撑在我两侧,影子整个罩下来。月光从他肩膀后面漏过来,在红绸上切出一道白亮的边。
“行吧。”
他的声调降了下来,唇角勾起一抹霸道冷峭的笑,彻底褪去所有伪装:
“那接下来,就,全听徒儿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