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无尘!”我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站稳,回头便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,心脏几乎骤停!
南公公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狞笑,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导演的悲剧。“碍事!”他冷哼一声,短刺如影随形,再次化作毒蛇,不是攻向我,而是趁洛无尘身形受制、难以全力应对的瞬间,直刺他因驾驭惊马而露出的破绽!
内心oS:卧槽!主角命丧流沙?!万象域!你们这命本能不能有点新意?!版权费付给《新龙门客栈》了吗?!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我看着洛无尘在流沙的拖拽与南公公狠毒的攻击间艰难维持,他额角青筋暴起,持剑的手臂因既要稳住身形又要格挡短刺而微微颤抖,那双总是冷静评估一切的深邃眼眸里,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近乎力竭的迹象,但他看向我的眼神,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焦灼,仿佛在催促我“快走”。
《荒野逃生技巧》中关于流沙求生的画面如同弹幕般在我脑中疯狂刷屏!
“洛无尘!松手!弃马!身体向后仰!尽量展开增大浮力!”我用尽力气大喊,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尖锐。同时,我不顾身后可能袭来的冷箭,猛地向前扑去,腰间束带的坚韧绸带如同有了生命般自我手中激射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,精准无比地缠住了他刚刚格开南公公一击、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!
“相信我!别对抗流沙!顺着我的力道!”我双脚死死抵住身后一块裸露的、相对坚硬的岩石边缘,腰腹核心骤然绷紧,将所有力量贯注于双臂,运用荒野技巧中强调的稳定、持续而非爆发性的拉力,对抗着那来自流沙深处的、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。
我的虎口因过度用力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感,但我死死咬住牙关,目光紧紧锁住他。
与此同时,另一场杀戮上演。
眼见心头好被南公公推入流沙河,杀红了眼的十三娘与试图掌控全局的南公公正面对上。
“阉狗!坏了老娘的好事,受死!”十三娘厉声尖叫,手中双刃舞成一团灼热的红色风暴,招招搏命,完全不顾自身防御,炽烈的怒火让她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南公公武功阴柔诡谲,身形如鬼魅般飘忽,一对乌黑短刺精准地格挡、点刺,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十三娘疯狂的攻势。他脸上带着一丝厌恶与不屑的冷笑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杂家这就送你去见阎王!”
他的短刺陡然加速,化作两道毒蛇般的乌光,一道格开十三娘右手短刃,另一道直刺她心口!这一击狠辣刁钻,眼看就要得手——
就在此时!
那个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片羊伙计,动了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,整个人如同融入了沙地的阴影,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迅捷和悄无声息,已然贴近了南公公的后背。
南公公毕竟是高手,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那缕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!他心头剧震,顾不得击杀十三娘,硬生生拧转身形,左手短刺反手向后疾扫!
“嗤啦!”短刺划破了伙计的肩头衣衫,带起一溜血珠。但伙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仿佛那点伤痛不存在一般。
他的刀,亮了。
那不是江湖搏杀的刀光,而是……庖丁解牛,技进乎道的刀光!
森寒的匹练仿佛拥有了生命,不再是单纯的劈砍,而是沿着某种玄妙的轨迹,如同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地缠绕上南公公的身体。
南公公惊恐地发现,自己所有的护体真气、精妙招式,在这“解牛”的刀光面前,竟如同虚设!那刀光总能从他最意想不到、最难受的角度切入,避开骨骼,精准地分离筋络与血肉联结之处!
“呃啊!这、这是什么邪功?!”南公公发出又惊又怒的嘶吼,他试图后退,却发现双腿的筋腱已被无声无息地挑断!他想要挥舞短刺,手臂却传来一阵诡异的无力感,筋脉已被精准割裂!
刀光依旧在游走,优雅,冷静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精准与残忍。
血肉,如同凋零的花瓣,一片片从南公公身上剥离,却又不伤及主要的骨骼结构。他凄厉的、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整个流沙河畔,盖过了所有的兵刃交击声,让混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缓下了动作,骇然望去。
在所有人惊恐万状、如同凝固的注视下,南公公的身体,就在这片华丽而致命的刀光中,以一种缓慢又迅速得可怕的方式,被“拆解”开来。
不过几个呼吸之间,刚才还不可一世、掌控生死的阴鸷太监,竟化作一具挂着零星碎肉、完整无比的森白骨架,“哗啦”一声,彻底散落在被鲜血染红的黄沙之上。
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上,双眼圆瞪,凝固着极致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恐惧,仿佛至死都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。
伙计提着那柄滴血不沾、光洁如新的片刀,面无表情。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