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后面附着的聘礼清单,更是比我们丐帮年度预算报表还厚!从南海珍珠、西域宝石到古董字画、田产地契,琳琅满目,数量惊人。
我看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(内心oS:原着里欧阳克想娶我不是得闯我爹设下的三关吗?怎么到了我这里,欧阳锋改玩资本运作了?想用钱把桃花岛砸晕吗?呸!我们桃花岛缺这点钱吗?啊不对,重点是,谁要嫁给那个采花贼啊!老爹你可千万别被这糖衣炮弹迷惑啊!)
我捏着那封烫手山芋般的信,抬头看向老爹,一脸错愕加无语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是傻姑。她看起来还是那副疯疯癫癫、时醒时不清的样子。
(内心oS:我爹这什么审美?放着那么多聪明伶俐的弟子不带,偏偏把傻姑带在身边。这到底是谁伺候谁啊?)
傻姑看到我,眼睛眨了眨,歪着头,忽然冒出来几句:灯...灯油洒了...船,船要沉了...金的,带刀的人,凶...
我浑身一僵!
?一灯大师!
?遇袭的鬼船!
金的带刀的人?金国死士!
她怎么知道的?!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最近的经历上!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死死盯着傻姑。
(内心oS:这姐们儿是真傻还是装傻?这分析能力堪比大数据分析啊!)
黄药师又补充了一句:你们收到的请帖,附带的路线图和那令牌,前期的构想雏形,都出自傻姑之手。
傻姑弄的?我看向还在玩自己辫梢的傻姑。暗自捏了一把汗。
(内心oS:真怕她忽然来一句:hello!how are you? ……这姐们儿怕不是同行吧?这用户思维,这周边设计,绝了!)
黄药师对傻姑的疯话似乎习以为常,他淡淡道:我离岛,是应人之邀,参与此次大会的前期筹备。
邀约?谁那么大面子能请动您?我忍不住追问,心里疑窦丛生。我爹可是出了名的,不理世事,谁能让他蹚这浑水?
黄药师罕见地迟疑了一下,才道:对方手上有我遍寻不到的东西。他没有明说,但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让我瞬间猜到——定然是与复活我早逝的娘亲有关的珍奇异宝。
原着里,我爹在我娘冯衡死后,将她的遗体安置在桃花岛冰室,用药物防腐,还摆满奇珍异宝与古玩书画,暗中想研究复活之药,盼着能让冯衡起死回生;他早打造好一艘花船,若复活终成泡影,便吹着《碧海潮生曲》,带我娘遗体一同葬身万丈洪涛——这份“不成活便同死”的执念,哪是江湖大佬的做派,分明是把“深情”刻进骨髓里,连老天爷都得叹句“这疯批浪漫太顶了”!
“爹!”我打断他,眉头紧锁:您又在说这些了。这都多少年了,您就不能让娘安息吗?生死有命,这是天地常理。就算您找遍天下奇珍,炼尽世间丹药,也改不了这个规矩!
(内心oS:这要是在现代,我爹这种症状少说也得挂个精神科。冷冻技术研究了半个世纪都没搞定复活,他倒好,指望用花花草草炼出还魂丹?这到底是武侠片场还是修仙片场啊...)
你懂什么!黄药师猛地转身,眼中寒光凛冽,手中玉箫重重按在身旁石桌上。只听一声,石桌表面应声裂开数道细纹,如蛛网般蔓延开去。
当年若不是你娘为我一夜默写《九阴真经》,耗尽心血,怎会早早离世?他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,这世间既亏欠她一条命,我便逆天而行,也要讨回来!
我哑口无言。(内心oS:要不跟爹科普一下细胞凋亡原理?算了,他怕是连dNA是什么都不知道。话说回来,要是让爹知道现代还有克隆技术,怕不是真要抓只羊来实验...)
我正琢磨着,黄药师却把矛头又对准了我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:我看那欧阳克,虽不及他叔父,但也算一表人才,总比你整天混在一起的那个榆木疙瘩郭靖强!笨嘴拙舌,行事鲁莽,跟他待久了,我怕拉低我女儿的智力!
我:!!!
(内心oS:爹!您是我亲爹吗?有这么说自己女儿...和潜在女婿的吗?!靖哥哥那是憨厚老实!这叫大智若愚!再说了,我这智商还需要人拉低吗?我已经低到跟您在这儿讨论这种问题了!)
我被老爹这话噎得差点心梗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愤愤地回到分配给我的房间,我越想越气。
(内心oS:凭什么啊!一个个都来安排我的人生?欧阳锋想用钱砸,老爹嫌弃靖哥哥,这破大会还规则诡异!本姑娘不伺候了!)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:跑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