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尤为奇特,他以身护在铜门之前,一柄造型奇特的弯月匕首,死死插在他的胸骨之上,显然是被此刃致命。而他枯朽的手中,紧紧攥着半块裂开的石牌,那石牌的材质和形状,看上去就像是之前那个鬼画符的国家名……但是只剩了一半。已无法与钥匙孔完全吻合。
内心oS:这......是守护者?与闯入者同归于尽?钥匙还被他临死前震碎了?
周伯通看得哇哇大叫:不爽不爽!看得见摸不着!看我把这门砸开!说着就要运功。
周大哥不可!我连忙阻止。
但这老顽童性子急,已经砰砰几掌拍在铜门上。大门纹丝未动,只是微微震颤,落下无数尘埃。
内心oS:祖宗诶!您轻点!
就在我们无可奈何之际,那厚重的铜门,居然从里面被什么东西拱动了一下,发出的一声闷响!紧接着,门缝里传来一阵如同鬼哭般的尖锐风声,听得人汗毛倒竖!
内心oS:我靠!这特么对面可别连着《鬼吹灯》片场吧?!别再放出来个什么大粽子,我可没胡八一那两下子,也没他那命硬!
我心里发毛,赶紧弯腰,想把那半块碎掉的石牌从骷髅手里抠出来,免得真被周伯通这莽夫搞出什么幺蛾子。结果发现那骷髅攥得死紧。
内心oS:对不住了兄弟,借用一下,反正你也用不上了!
我稍微用了点力,才把石牌扯出来,顺便,眼疾手快地把那柄插在他胸骨上的、看起来就非同一般的弯月匕首也拔了出来,揣进怀里。
内心oS:这玩意儿看着挺锋利的,留着防身!这一路还得披荆斩棘呢,好歹有个家伙事儿!
正要继续研究这铜门,余光却瞥见杨康不着痕迹地往石壁上靠了靠,脸色比刚才又苍白了几分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虽然他还强撑着站得笔直,但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出卖了他的虚弱。
内心oS:得,这位爷怕是到极限了。重伤初愈就强撑着演了这么久的霸总,现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我立即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:今日天色已晚,这铜门诡异,贸然开启恐生变故。况且...我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杨康,有人需要休息。
瑛姑会意地点头:确实不宜冒进。
周伯通虽然一脸不甘,但看看杨康的状态,也只好撅着嘴嘟囔:好吧好吧,改日再来!
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铜门后的未知,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诡异。
那扇门,在火折子熄灭后,重新消失在悠悠黑暗中。
随着我们四人远去的驼铃声,佛窟深处,重归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