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那些兵卒所杀不可能全是坏人,你说要达成什么目的,就得有牺牲……”
商时序声音很沉:“可是这种牺牲,和你所作出的牺牲,并不一样。”
“至少,那些兵卒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不得已杀人,被杀的兵卒也知道是自己站错了队不得已承受反扑。”
“而彩霞镇那些不知道自己吃的是灵兽肉的人,从头到尾,都不知情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牺牲者,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引得疫毒报复。”
商时序垂眼看着柳之盈:“我承认,你的遭遇很让我揪心,你被逼上绝路我也能理解,但你所谓变革的必要牺牲……恰好让你成为了你最讨厌的角色,而那些无辜的、为疫毒威名铺垫而失去生命的彩霞镇百姓,像极了当初无辜成为一切源头的阿雪。”
柳之盈眼皮抖了抖,浑身都小幅度颤抖起来。
商时序垂眼看着她,又问:“你真的,没什么要说的了吗?”
柳之盈身体剧烈颤抖,眼泪不停滑落脸颊,她紧紧攥紧裙角,就在众人以为她态度松动时。
她忽然睁开眼,那双眼里有愧疚、无助,但唯独没有挣扎,反而是近乎疯狂的、沉寂的坚定。
她说:“神骨是我捡的,疫毒是我放的,我对此,没什么再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