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但蠢人就不一样了。
蠢人只凭自己的认知做事,往往捅了天大的篓子,他们都不会理解自己错在哪里有什么错。
跟蠢人,有些话是讲不通的。
温少苏说到这里,忽然垂眼问:“那你觉得,风鸣是蠢人吗?”
商时序摇头:“依我的直觉看来,我觉得风鸣不是蠢人,也不…不算是坏人,顶多就是沾染了邪修的不可捉摸性。”
温少苏听到商时序这样说,就笑了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仨会闹出什么蠢事来,大家都不傻,都知道分寸。”
商时序一愣,她脚步顿住。
温少苏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上,有些疑惑地转身看向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商时序摇了摇头,跨步跟上:“有时候我总觉得,你好像会读心。”
“因为很多次,你说的话,都会安抚到我没有说出口的情绪。”
商时序脚步再次一顿:“刚刚,你是不是发现我有点担心他们会把事情闹大,所以才故意说去邪修的事?”
温少苏垂眼,对上商时序的眼睛,并不想撒谎:“是。”
商时序一愣,又问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夜风微凉,打着卷吹过,嫩绿的小草抚过两人的靴子,气氛莫名安静。
“因为我们认识很久了,你的有些情绪我能察觉。”
温少苏没有撒谎,也不会对商时序撒谎。
商时序愣了一下:“我们确实认识了很久。但是温少苏,自从来到这里以后,我觉得,我并没有你了解我那样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