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捧着那张通知翻来覆去看了整整一夜,翻到纸边都起了毛,还是舍不得放下。
药园!
那个老东西的药园!
她正踮着脚尖往药园里张望,一道微胖的身影便从木屋方向迎了出来。
吕明边走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昨夜里又在炎心果药园守到后半夜,还没来得及洗漱便听到药园外的动静。
他走到门口,抬眼一看,整个人顿时愣了愣。
眼前这少女,面容妖艳妩媚,身段窈窕有致,往药园门口一站,连晨光都亮堂了几分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许清欢已抢先一步微微躬身,姿态恭敬却不卑微,声音清脆利落:
“见过师兄,我是新来药园的弟子,许清欢。”
她曾经在外门飞扬跋扈,不可一世。
不过,在金海死后,她经历了不少,已经学会该怎么做人了。
“你...你是许清欢?!”
吕明猛地瞪大眼,那张胖乎乎的圆脸上满是震惊。
这位的名号他怎么可能没听过。
真阴之体,金海未婚妻,曾经轰动整个天青派的存在。
想当初江长老刚来药园的时候,他们还在木屋里拿这位的真阴之体当八卦聊,一个个羡慕真传弟子的艳福。
如今那个传说中被砍头魔夺了真阴,从云端跌落的少女,竟然就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,还管自己叫师兄。
真是世事无常啊......
吕明正组织措辞想着该怎么不失礼数地应声时。
又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迎了出来。
正是陈莉莉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劲装,显得相当干练。
一看到许清欢,她那明亮的眸子中顿时流露出一丝警惕之色:“你就是新来药园的弟子?”
她的声音依旧是惯常的爽利,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女人之间是有感应的。
仅仅只是一眼,她就隐约感觉到,眼前这个少女不是省油的灯。
尤其是这少女眉宇间那股天生的妖艳风情,是骨子里透出来的,再朴素的劲装也遮掩不住。
她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危机感,像是自己的领地忽然闯入了一头毛色光鲜的陌生幼兽,它倒也没有作恶,只是自顾自地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诱惑力。
“是的师姐。”
许清欢微微躬身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意。
陈莉莉在打量她的同时,她也在打量着陈莉莉。
论相貌,陈莉莉是瓜子脸,五官不如她惊艳。
却是越看越舒服的耐看型,弯弯的眉眼像邻家的漂亮姐姐,让人生不出什么敌意来。
当她扫到陈莉莉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时,美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戒备之色。
这个天赋上,她虽然也算优秀,但跟陈莉莉比起来,却是稍逊一筹。
不过,当她扫到陈莉莉那双笔直修长,严丝合缝的双腿时。
许清欢心中暗松一口气:“看来那个老东西还挺有原则的嘛...没碰她...”
陈莉莉这双腿并得严丝合缝,不是刻意夹紧,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紧致。
以她现在的经验,一眼就能看出,这位师姐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呢。
一想到老东西的女人只有她一个,少女的内心顿时又欢快起来。
吕明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个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,他轻咳一声:
“我马上去请江长老出来。”
说着,他就往天葵草药园小跑而去。
顷刻之后。
吕明又小跑着回来了。
他挠了挠头道:
“江长老正在修炼呢,他就嘱咐了一句,让我和陈师姐先带许师妹熟悉熟悉,以后就负责看守炎心果了。”
闻言,许清欢眼中瞳孔微微一缩,眼底闪过一抹失望。
而陈莉莉则是心头莫名一松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。
许清欢恨恨地咬了咬水润的唇瓣,贝齿切入柔软的唇肉,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。
啊啊啊啊......
她过来第一天,这个可恶的老东西居然都不来欢迎她一下。
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委屈,深吸一口气,将脸上那抹失望重新揉成一团得体而乖巧的微笑,微微躬身:“那就拜托师兄和师姐了。”
一旁的陈莉莉瞥了一眼吕明道:“吕师弟,你先去忙吧,我带许师妹熟悉药园的流程好了。”
“嘿嘿,那就麻烦陈师姐了。”
吕明乐得轻松,拱了拱手就回木屋睡懒觉去了。
陈莉莉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眉宇间天生带着妖艳风情的少女,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。
从此刻开始,她要密切关注许清欢的一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