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在府城呼风唤雨的贵妇人,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母鸡,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他就像是丢垃圾一般,直接把这位府城的贵妇人扔在了地上。
朱灵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狼狈地撑起手臂,但是一抬头,整个人瞬间僵住,一动不敢动了。
身为冯家的当代主母,她当然是看过各峰峰主的画像的......
更恐怖的是,天青派的掌门也坐在正中央那把石椅上,那双如同深潭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周宇峰走到老者身前,微微点头,声音沉稳道:“师傅,我已经调查过了,那为长老所说,基本属实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朱灵道:
“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女人,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派人劫持了天阳峰的弟子。”
“至于厚土峰的张魁......”
“跟冯家确实有些利益往来。”
闻言,赵敬面色骤变。
他当即开口,声音中带了一丝急切道:
“掌门,张魁作风不正,是我管教不严,可是......即便他作风不正,也该压回宗派裁决吧!”
“怎么能任由天阳峰的人不顾门派禁令直接将其诛杀呢!”
“他们哪来的权利诛杀同门!”
罗松嘿嘿冷笑道:“崽种,你手下那个张魁是纯畜生啊!勾结外人残害本门弟子,你用‘作风不正’就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?你管这叫‘作风不正’?”
江夜面色平静的看着赵敬,淡淡道:
“赵峰主,不是我要杀张魁,而是张魁阻止我营救弟子......”
“江某迫不得已才跟他过了一招......”
“只是没想到,他居然直接就死了,说实话,我也很心痛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“遗憾”,仿佛张魁的死,真的只是一个不幸的意外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!”
闻言,赵敬被气得血气翻涌。
这老东西什么意思。
说张魁不耐打?!
明明是他杀了张魁,现在短短几句话,还把自己摆到了受害者的位置上。
柳轻雨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夜,星眸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她忽然发现,这老小子说出来的话,其实比罗松要气人得多。
“这天阳峰,真的是专出人才。”
她在心中暗忖,对江夜又多加了几分留意。
“够了。”
坐在石椅上的老者淡淡开口。
他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火上,瞬间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浇灭了几分。
“赵峰主,你手下的张魁胆敢勾结外人残害本门弟子,罪不可赦!”
老者的视线落在赵敬身上,声音如同寒风。
“你驭下不严,完全失职,扣除你半年的天青灵液俸禄!”
“你可有异议!”
闻言,赵敬心头猛地一颤,眼底闪过一抹不甘之色,最后微微垂首道:“我无异议。”
随后,老者的眼神落在江夜身上,那张清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淡淡道:
“江长老,你不顾门派禁令,诛杀同门长老,虽然事出有因,但还是过火了一些,扣除你一个月的天青灵液俸禄!”
“可有异议?”
江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随即微微点头道:“掌门,我无异议。”
一旁的赵敬眼中怒火更甚,胸中气血不断翻腾。
就扣了一个月的俸禄,这跟没处罚有什么区别。
他已经可以预见,此事传出去后,厚土峰的名声恐怕要跌入谷底了。
老者的视线最后落在朱灵身上,淡淡道:“此人直接押入外门地牢,找个合适的时间,直接处死吧。”
闻言,瘫倒在地上的朱灵身体又是一僵,眼中闪过一抹悲哀的绝望之色。
其实,早在周宇峰上门,冯家的大长老就迫不及待的将她交出来切割后,她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完蛋了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瞧得她这幅惨状,陈莉莉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快意之色。
老者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淡淡道:“既然都无异议,那此事就到此为止,都退下吧。”
......
“是,掌门!”
众人齐声应道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一走出殿门,罗松便迫不及待地对着赵敬哈哈大笑,那张树皮般的老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,连皱纹都舒展开来:
“哈哈哈,崽种,你这不是成了跳梁小丑了!一通忙活,挨了顿打不说,还扣了半年的天青灵液俸禄。你接下来的修炼要怎么办哦!”
赵敬冷冷的看了罗松和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