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。
一道道无形力道狠狠抽打在蔡京神的脸上,左右交替,毫不留情。
原本就沾满污秽的脸颊越发红肿不堪,狼狈至极,仙姿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难堪。
蔡京神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,气血翻涌更盛,屈辱感直冲天灵盖,几乎当场晕厥过去,却偏偏无力反抗。
崔东山语气轻佻,满是戏谑嘲讽:
“本祖宗说出名字,怕是直接吓死你。蔡京神龟孙,乖乖听令,安分一点,或许祖宗还能饶你几分。”
话音未落,崔东山悠然开口,朗声吟唱起来,调子古怪又顺口,传遍整片山林:
“蔡家祠堂供泥胎,香火熏出个臭酸菜。
忽见天外祖宗来,慌把门前三包改。
欲扯风雷糊面门,反用枪锋掀尿盖。
十境修为欺弱小,恬不知耻老奸坏。
若非气得祖宗来,骂你又菜又无赖。”
一字一句,字字扎心。
每一句都戳中蔡京神痛处,嘲讽他修为高深却品行低劣,身居高位却心胸狭隘,倚老卖老欺负后辈。
他狂妄自大不知羞耻,被泼马尿后颜面尽失,丑态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