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呢!”
此时的钱龙锡看着一向自诩为精明的兄长,莫名有种看白痴的感觉。
他抿了抿嘴沉声说:“一两银子一石,尽快卖掉,盐茶铁器的路引我能帮你开!”
“若不然,让别人抢了先,我也没办法!”
说罢,钱龙锡继续批改公文。
钱圣锡一听不干了,他急道:“贤弟,就算你一心为民也不能这么砍价啊!”
“你好歹也得让为兄赚点吧,六两,这是底线了,如若不然,等到官仓断粮,你十两银子都未必买得到!”
钱龙锡不再理会他,开始继续批改公文。
能说出一两银子一石的价格,已经是他的底线了,再透露多了,恐怕就没人再往陕西运粮食了。
十年大旱,要是没粮食,他又怎么能撑下去?
钱圣锡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贤弟如此不近人情,纠缠无果后,他也只能丢下一句话告辞。
“贤弟,既如此,那为兄也不再求你,好自为之!”
之后,又有不少商人来探钱龙锡的口风。
有人打着亲戚的名号,也有人举着钱谦益等江南同僚的名号来询问。
但这些人都被钱龙锡挡了回去。
与此同时,官仓发放的粮食越来越少,高价购买这些富商粮食的人越来越多。
许多老百姓都围到这些富商的粮仓门前,求着这些人给点粮食。
富商们自然不给。
如果不是旁边有兵卒看着,估计这些灾民们抢劫的心都有了。
情况越是如此,富商们便越是得意,在他们看来,再过几日等官府彻底断粮,他们卖二十两银子一石,官府也得买!
同时,他们也开始催促后续的人抓紧时间把粮食运过来。
不然,等官府买够了粮食,他们的粮食可就卖不出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