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奎堵了个结实,他一时无言。
一旁的丁淑蕊见他这幅模样,也忍不住埋怨道:“都说了不行,你非要来,皇上封咱们家伯爵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,好好当差便是,何必要这要那的?”
说完,丁淑蕊又看向女儿道:“玉……皇后娘娘,你别听你爹的,他就是个糊涂蛋!”
“皇上给封什么官,我们就当什么官,我们不挑!”
说完,丁淑蕊还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周奎。
说来这个丁淑蕊也非是周玉凤的亲生母亲,而是继母,她母亲早亡,是这个继母把她拉扯大的。
周奎游荡街头算卦为生,为人市侩,但继母确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对待周玉凤也视如己出。
所以,看着继母这般苦巴巴的样子,周玉凤也心软了,她说:“非是我苛待父亲,实在是朝廷规制如此,我也不得不遵守。”
“父亲若是干不来督造皇陵的差事,上书请辞便是,不必特来寻我!”
听到这话,周奎也没脾气了,女儿一向倔强,她这么说,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但很快,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“玉……呃,皇后娘娘,如今我虽成了伯爵,但”
后者这时也想起什么似的又抬头道:“鉴儿和铉儿还没有官职,你说的朝廷规制我也查过了,按道理应该挂职个锦衣卫千户的,不知什么时候能给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