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柳知鹤很快速的就把舆图交到了李长生的手上。
“柳县令,你可知这天桥县附近有哪个比较大的海湾可以容纳三艘大船?”
李长生一边看着手中的舆图, 一边询问柳知鹤。
柳知鹤想了想,他在天桥县已经有三年了,但是这三年他也没有看到那里有一个比较大的海湾。
不是没有,可能是没有记载在其中,有可能去问附近沿海的渔民会有其他的收获。
“属下无能,请大人责罚….
柳知鹤立刻跪倒了,在地上李长生一把把他扶起来了。
“何错之有?如今天桥县的地形复杂,有很多悬崖之处都是靠近海岸线的,这样一来就很难观察得到了。”
“柳县令,你如今能做到这一地步已经很不错。”
听到李长生这么一说,柳知鹤这才松了一口气,他生怕李长生会治他的罪。
他身为天桥县的县令,对于天桥县的每一个地方都应该要熟悉,但是他确实不熟悉沿海一带。
“若是李大人派人去询问附近村落的渔民,或许能够打探一二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李长生也把手中的舆图给收了起来,这份舆图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异常,但李长生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更重要的是李长生听说了有关于洒扫翁的消息。
有没有可能这份舆图被换了呢?
或者不是被换掉了,而是在上面做了一些手脚,只不过他们做的很隐秘,根本没人能发现,就连柳知鹤也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