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离什么。
陈天之看着他们的背影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他如此激怒对方,就是希望萧天凡先对他动手。
只要对方先动手,他就有正当理由反杀!
可惜了。
这萧天凡还是个忍者神龟!
都被他如此骑在头上欺辱,玛德还真没敢动手,反而一言不发的带着身边弟子离开了?
四周还有那么多其他宗门的弟子看着呢,这般奇耻大辱,他们居然也忍得下来?
陈天之感到无趣。
果然啊,有个强大的背景当靠山,就是不一样,要不是自己背靠大周,他们说不定就动手了。
而四周,其他宗门之人看向陈天之的眼神充满了严肃。
这人就是个疯子,谁都敢咬,谁都敢打!
都敢骑在玄天神宗圣子头上撒尿,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?
以后……能别惹他,就别惹他吧。
接下来的五天,陈天之每天做的事差不多,找个茶楼坐着喝茶,开着血红乱瞳四处扫视。
遇到闹事的就处理,没遇到就喝茶。
五天下来,死在他手里的宗门弟子加起来……他没数,反正不少。
有的是当街斗殴的,有的是仗势欺人的,有的是偷鸡摸狗的,有一个是想对良家妇女动手动脚的。
那人死得最惨,陈天之没让他痛快,先用九幽玄煞冻了半条命,才慢慢拖进冥河的。
这些消息传出去之后,效果立竿见影。
城里的宗门弟子们突然变得有礼貌了。
见面打招呼的声音轻了,吵架的声音没了,连走路都自觉靠边了。
之前那些在酒楼里吆五喝六,对店家呼来喝去的,现在一个个和颜悦色的,说话都带着麻烦、谢谢、不好意思。
不是因为教养高了,而是因为他们怕了。
不是怕靖妖监,是怕陈天之这个人。
之前被靖妖监逮到,最多就是关几天牢房,交点赔偿,过几天就放出来了。
但现在换了这个阎王,落在别人手里是坐牢,落在他手里是送命!
这笔账谁都会算。
起初,冉天穹和陈锋他们几个巡察使小队,一开始还没学陈天之那套,行事依旧循规蹈矩,该抓便抓,该关便关。
在知晓陈天之这杀伐果断的行为,也是齐齐沉默,这才是真正的陈天之,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直到后来跟陈天之碰了个头,听他聊了几句,众人才豁然开朗,思路瞬间打开。
用陈天之的原话:咱们大周现在这么强盛,把那些宗门压得死死的,他们凭什么还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?
现在该当缩头乌龟的,是他们才对!
以前在他们宗门范围里,他们想怎么横就怎么横,但现在在大周管辖内,那就该给我好好趴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