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和林母,还有远在北疆的卫将军,得了什么好东西,心心念念送到吹笙面前。
“哼哼。”似乎不满主人的注意力不在它们身上,两只狗崽翻开肚皮,嘴里还发出细软的呜咽声。
吹笙捏捏它们的小耳朵。
没能近身伺候的宫人,心中嫉妒疯了。
吹笙转头,忽地对上一双黝黑的眼,宛如蝴蝶振翅,下一瞬,眼睛的主人便低下头去。
瑶华殿就那几个太监宫女,骤然见到一张生面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吹笙问。
殿中那些妒恨又隐晦的视线投到温辞身上,他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。
他声音低哑:“回娘娘,奴才名温辞。”
吹笙缓缓侧头,细细打量着他,眸光落到单薄的身形、苍白的肌肤,问:“可是受伤了?”
瑶华殿的宫人大多犯了错,才被贬到这里,她已习惯了。
温辞抬起头,却垂着眼不敢看她,恭顺地说:“姑姑给了药,已然经大好。”
他才说完,忽地身体一颤。
为了不惊扰贵妃娘娘,他死死捂着唇堵住咳嗽,眼尾都憋出淡红,颤颤巍巍的,像一株被打湿的白玉兰。
吹笙恍然:“你先好好休养,其他不急。”
她喊了一声他名字:“温辞。”
念安眼睛都要冒火,衣角被她拧破,明明前几日还无事,偏偏在娘娘面前装模作样。
狐媚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