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却是温柔、善解人意的话。
“我一个人还自在点,你也知道我在公司没职位,结交人脉也没用。”
“行。”下一刻金译声音陡然拔高,又带着点不敢相信的兴奋:“我看见了.......”
叶隽百无聊赖,鼻腔里发出“嗯?”
“就是就是.......”金译有点语无伦次:“从京市来的那个,她也出席了.......我现在算是懂了,那么多人对她死心塌地,简直是颜狗的梦中女神。”
金译的语言苍白,叶隽并不能想象有多好看,也不感兴趣。
他摊开掌心,叶片碎屑不断掉落,像下了一场灰色的雨。
金译敏锐地察觉他的情绪。
“那我不打扰你。”
叶隽实在无聊,便闭上眼睛假寐,眼前闪过半人高的土炕、吊着冰棱的柿子树......
他揉揉额角:“想这些干什么?”
今天,那个见面次数不超过十次的父亲,难得、甚至是强硬地要叶隽陪同参加宴会。
叶隽知道绝不是什么父爱萌发,不过是单纯想要他那个掌权的大哥恶心。
叶绍庭恶不恶心,他不知道,叶隽倒是自己恶心得不轻,看着他那张已经苍老的脸,却穿着人模狗样的衣服。
叶隽不止一次,看见那个女人一脸爱意地摩挲照片。
“下次还是给他找点事干,别整天出来膈应人。”他呢喃。
他起身,拍拍外套上的草屑。
一支垂吊天竺葵拦住他的路,花团成簇,叶隽随手拨开。
他突然顿住脚步。
连周遭的虫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,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