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恶人，潘蕙可是精读无数言情小说，跃跃欲试地说：

    “你装可怜给谁看，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，非要出现在我面前，是不是存心恶心人。”

    嘻嘻，感觉自己好像恶毒女配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余珊气得发疯！指着潘蕙的手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吹笙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
    余珊一下找到攻击对象：“果然是土包子凑一堆，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也是托了李阿姨的福，不然一辈子都买不起这里的衣服！”

    “而且婚约一定是小灵的，你就不要妄想了！”

    吹笙凑到潘蕙耳边，小声问：“是在演短剧吗？”

    周边的导购板着脸，她们的专业素养不容许自己笑场。

    余珊黑脸，李灵低头默默掉眼泪，潘蕙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现在不流行十几年前的古早小白花套路，现在是大女主打脸爽文。”

    她不想和两个脑子有病的人纠缠，对导购说：“结账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

    余珊声音尖锐，潘蕙拉着吹笙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她们的东西，我们十倍买了。”她拿出一张白金卡。

    导购吃完瓜，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：“抱歉，没有这项服务呢，您要不看看其他的。”

    难得一见的冤大头啊。

    余珊觉得周围的人都在暗搓搓笑她，一把扯过李灵：“你知道她的未婚夫是谁吗？明华集团的董事长，这商场都是他的。”

    李灵一下红了脸。

    导购当然知道上头的大老板，依旧笑着说：“抱歉，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，没有权限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李灵拉拉余珊：“我们不能给绍廷哥哥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小灵，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余珊意有所指看了眼潘蕙。

    潘蕙恶寒，简直是精神污染：“笙笙，走走，我们赶紧走！”

    导购来结账。

    她拿出会员卡，能打八折，这羊毛不薅可惜了。

    余珊和李灵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。

    “小姐，这边需要留一下您的号码，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们。”

    吹笙报出号码。

    导购愣住，商场的各种VIp都是绑定手机号，她一输进去就弹出提示。

    默认规则，客户也是分级的，显然这个客户的账号就是最高优先级。

    后面跟着一大串的权限，导购看得头皮发麻，无限透支额度，说明这个账号绑定了一个庞大的资金库。

    所以说，只要吹笙想，她甚至能搬空整个商场。

    震惊叠加到麻木，当导购发现，账号编号甚至是客户名字拼音，末尾再加上520。

    她竟然觉得没问题。

    导购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小姐，您以前注册过商场会员，账户余额充足，您看是直接从里面扣，还是现金支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