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多了,两家还有世代的交情,两人之间的羁绊谁也比不上,
“可恶!”有人看着他的背影,低声咒骂。
晴日的暖阳斜斜泼洒下来,落在温汀澜肩头,他垂眸漫不经心打量着地面的竹叶,神情疏淡。
连风都懒得挪一步,只余下满院的沉闷。
“吱呀——”那扇许多个年头的木门被人推开。
如同一瞬炸开天光,炫目到心跳加速。
“师傅?”
吹笙走近在他眼前挥挥手,温汀澜眼眸慢慢凝聚光彩,像初春解冻的溪水,漾起浅浅的波纹。
“笙笙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是自己都未料及的轻快,“为师带你下山历练吧。”
看着小徒弟睁大眼眸,他解释道:“宗师之境玄之又玄,古往今来也没什么诀窍,往往需要一份契机,待在原地可能一辈子也领悟不了。”
他当年突破宗师,就是在生死之战第二日的黎明,看着破晓的曦光只觉天地辽阔。
“为师曾听闻,北地有位宗师,不过是见着初绽的桃花,便一朝顿悟。”温汀澜藏在袖口下的手攥紧,目光柔柔地落到她的脸上。
吹笙沉思几息:“我需先写信问过娘亲。”
温汀澜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,垂下眼睫,说道:“好。”
他望着神色认真的小徒弟,全然没察觉到他的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