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”与吹笙结交。
“袁颖颖。”
谢涵光不愿在吹笙面前失态,只淡淡道:“快上课了,不回自己位置么?”
袁颖颖语气天真,她是装傻的好手:“我刚来内院,还没固定的位置,我与朋友坐在一起不行么?”
空气中似有刀光剑影,曹晓折扇掩面,不掺和进去。
一人坐在她身前,一人紧挨身侧,隐隐呈现包围之势。
温汀澜踏入学堂时,只见自家的小徒弟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他只能看到小半张柔美的侧脸。
“上课了。”他温声开口,待所有目光投来,才缓步走进来。
如今答应门主的两月之期,还剩下一个月,待任期结束,他便留在月照阁中慢慢教徒弟。
绝不会让旁人扰了吹笙心神。
午后日光西斜,午后日光西斜,金光落在桌面。
“兵器是手的延伸,而非负担......”温汀澜慢慢悠悠逛到吹笙的位置。
这一月来,弟子们早已见怪不怪,温宗师尤爱在学堂后几排授课。
往日温汀澜一节课路过十几回,衣摆有时会轻轻拂过桌角或是吹笙的袖口,如今中间挡了一个人。
他只能看见浸了暖阳的圆脑袋。
默默抿紧唇角,温汀澜微微抬高音量,终于惹得小徒弟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