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家清吧,清新舒缓的音乐,大学生们扎堆玩着游戏,环境也不算吵闹。
“客人要喝什么?”
吹笙点了一杯蜜桃气泡酒,林母大手一挥,来了一杯威士忌。
“你知道我的。”林母凑到吹笙耳边说,她的酒量左邻右舍都是出名的。
二两白酒下肚,脸都不红。
她们找了一个昏暗的角落的打发时间。
“你、你好。”游戏输了的大学生,要找酒吧内最漂亮的女生说话。
环顾四周,视线停在这个角落移不开。
“能邀请你、您们玩游戏吗。”对方是成熟的女性,他临时换了称呼。
闪躲的眼神,羞红的脸,简直把少年的羞涩表现得一干二净。
“哟——”另一桌的朋友还在起哄。
人要开始冒烟了。
“走走,吹笙,咱们去玩会儿。”林母跃跃欲试。
吹笙今天穿了一件亮黄色的旗袍,腕间的手镯撞出细碎的声响,行动间婷婷袅袅。
像是一株温婉明丽的郁金香。
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,有男有女,瞥见吹笙的那一刻,谁都不敢抬头。
他们算是遇见克星了。
玩牌真心话大冒险,输的人喝酒,吹笙会算牌,根本赢不了。
林母不怕输,喝了十几杯酒,脸都没红一下。
只剩下要把裤衩子抖出来的大学生们。
结束的时候,吹笙把两桌的酒钱都结清了。
“记得还来玩啊。”几个小姑娘还在门口招手,依依不舍。
林母笑呵呵地说:“这些小朋友这么有趣啊。”
“是挺好玩的。”吹笙眼睛弯弯,像是在逗弄可怜巴巴的小动物。
在后面都不忍心看他们输。
她和林母相携穿过公园。
清凉的微风吹散脸上的热意,花坛里是成片的向日葵,有种淡淡的坚果香。
林母抬了抬下巴,说:“吹笙,你看那边好像有一个流浪汉。”
高高大大的背影,缩成一小团。
身上的衣服淌着水,就算是夏天,晚上的风也带着凉意。
总感觉有些熟悉,吹笙走近。
“需要帮助吗?”
凌澈抬起头,一滴水珠从睫毛上滑落,看起来像在哭泣。
长了一张俊美秀气的脸,林母还记得他。
“小伙子发生什么事了?”找了两张纸巾给他。
凌澈抿着唇,脸颊上的酒窝显出浅浅的轮廓。
“能不能借一下电话。”他低下头,水珠沿着脖颈划入衬衣里。
白色布料湿润,显出若有若无的肉色。
林母觉得,简直比水塘里的出水荷花还娇嫩。
她默默移开眼睛。
吹笙疑惑,说:“林姐,走那么远干什么。”
“我给你们把风。”林母轻咳一声。
吹笙:?
凌澈擦干净手上的水渍,擦接过吹笙的手机。
熟记于心的号码。
吹笙准备走远,凌澈直直看着她,水润的眼珠带着祈求。
她止住脚步,旗袍下摆的的流苏就在他手边,凌澈触手可及。
“哥,我现在没事,是被从别墅带走的......”
那栋房子只有亲近的几个人知道,几个人捂住凌澈的口鼻,把人绑到车上。
中途他醒了,等到人多的市区才跳车逃跑。
迷药的作用还没有消退,他自己跳进喷泉里。
“......我没事。”凌澈报了一串地址。
把手机还给吹笙,夜风一吹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黑亮的眼珠,还有腼腆酒窝,活像只淋了雨、找不到家的漂亮小狗。
“先去买一身衣服。”吹笙说:“不然会冻感冒。”
凌澈有些不好意思,以为吹笙要带他去买衣服。
他还没有钱,外面的、里面的......
耳垂红得发烫。
然后就看见吹笙解锁手机,打开页面放到他面前。
“你看你穿什么码数。”
凌澈机械地选购适合的尺寸。
体恤特地选小一码。
十几分钟后,外卖员停在公园,尾号都不问了,因为这里只有三个人。
凌澈拿上袋子去厕所换好,白体恤绷紧,布料下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。
脸长得有点乖,身材却有料。
林母都想吹一声口哨了,她是过来人,这些小年轻的把戏,一清二楚。
分明是冲着人来的。
“我们陪你在这等着,你没手机,他们找不到人。”
凌澈低头,吹笙只到他肩膀的位置,他能见她的发旋。
“姐、姐姐们。”还是第一次叫这样的称呼,长得好看还害羞,